是打是骂都认了,自己真不是故意的……
李素兰听完,总算知道谢宴为啥翻墙了。
赵娟晕倒了?孩子可能保不住了?
她差点没笑出声来!
她不是对那没出生的孩子有恶意,是纯粹对赵娟有恶意。
要怪只能怪那孩子投胎在赵娟肚子里!
之前在谢家,赵娟仗着怀孕指手画脚,明里暗里嘲讽她不能生。
报应!
李素兰爽得不行,真后悔没在现场亲眼看见。
扭头看谢宴还在哽咽,一把揪住他耳朵:
“你哭什么哭!赵娟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?”
天降大锅!
谢宴哽咽一停,头摇得像拨浪鼓:
“不是不是,当然不是!”
“那你哭什么?我问你,你爹娘看见你没有?”
这个问题谢宴很自信,没有,肯定没有,自己爬墙可快了。
“没看见就好,那你就咬死了没回过家!就算赵娟说看见你,你也可以说她眼花了,看错了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不好吧……赵娟毕竟是我弟媳……”
“嗐,你!”李素兰认真的出主意,听谢谢磨叽,手上力道又大了点:
“不好是吧?那你现在就回家认错!告诉你娘,赵娟的孩子是你吓没的!看你娘不宰了你!弄不好还让你的孩子赔给老三呢!”
“我的孩子?”谢宴看着她肚子,忍着疼摇头:
“不行不行,我的孩子不能给文虎……”
“那不就得了!”
李素兰手一松,双手抱胸,既然害怕了来找她出主意,那就老老实实听话。
谢宴揉着耳朵,佯装为难点头。
刚点完,脑袋又被戳了几下。
李素兰把人撵起来,自己掀开被子钻进去,问沪市的事办得怎么样。
“都弄好了!我跟你说,那边楼可高了!”
谢宴作势也要掀被子钻进去,手刚碰到被角,就被挡住:
“你身上全是灰,别弄脏我床。”
是真脏,火车上蹭来蹭去,又爬墙又跳墙。
谢宴低头看看自己,也嫌弃得不行。
脱了裤子和外套,骨碌着钻进被窝。
“你出去……你身上好臭……”
“嘘!”
让李素兰闭嘴的,不是谢宴非要进被窝,而是肚子上的那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