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听他说一半停了,立马明白问题出在哪。
有效期当然是越长越好,自己还怕明年发展好了涨价呢!
马上站起来,手按在胸口:
“领导,你就按规矩来。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,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“今年一年的租金和押金,七天内我一定凑齐给你。”
“我和我弟弟,会永远记得你的大恩。等我弟弟病好了,我让他认你当干爹!”
二狗:……
此时此刻,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胖子才见谢宴一面,就敢跟他合伙卖饭了。
……
地方谈妥后,谢宴第三天就带人从沪市回来了。
去的时候兜里揣着二百五,回来还剩五块。
奢侈了一把,下了火车花两块钱搭了辆顺路的拖拉机,晚上十二点前赶回了公社大院。
只让二狗进去,自己则骑上自行车,拿着从胖子家借的手电筒,趁着夜色赶回家,继续制造“震撼”。
再不抓紧,自己很快就要走了。
……
凌晨一点,村里的狗偶尔叫两声。
佟金娥和谢土根这几天累得倒头就睡,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。
赵娟是个孕妇,快生了,每天焦虑得睡不着,脑子里净瞎想。
听到大门被敲响,她心怦怦直跳。
不会是小偷吧?抢劫犯?
昨天早上村头阿梅还说,新市那边有恐怖分子杀了好多人,警察到现在没抓到人。
还说那些恐怖分子已经流窜到这边了……
越想越怕,赵娟浑身发抖,喊了两声“谢文虎”。
谢文虎睡得跟死猪一样,哪能醒?
……
门外。
谢宴敲了七八下,见没人开门,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本来想等人开门,看见自己回来震惊一下。
再说自己被厂里开除(因为鸡蛋的事),再震惊一波。
结果计划落空。
睡这么死!
把自行车靠墙角,叼着手电筒,手摸着墙。
退后两步,借力——
“啪!”
双手同时扣上墙头,双腿一蹬。
仗着身高和体力,轻松爬上了墙。
就在爬上墙头的瞬间,左边屋里睡不着的赵娟,彻底清醒了。
她不知为什么,听见敲门声停了,鬼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