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木工比我们贵个五块,像我们这些小工,一天就十块。”
“十块听着不少,一个月能有二三百,可你瞅瞅这东西多贵。兄弟,我劝你别干。”
这大哥估计以为谢宴是来找活的。
嘴上说这活不能干,心里怕谢宴抢饭碗。
就谢宴这体格,工地还真欢迎。
谢宴没管他的小九九,打听他们转多少钱就行了。
催着二狗快点给饭吃完,之后回到火车站。
找一个旅馆,旅馆还是挺便宜的。
毕竟这个时候私人住宿生意不好做,生意人讲排场住大酒店,办事的人员都住招待所。
……
在沪市的第二天。
按约好的时间,谢宴带着二狗去了国营公司。
里面负责铺子的人,一看二狗是个残疾人,愣了一下。
谢宴立马抓住这机会,对着负责人就开始大打感情牌,二狗真正的用处可算来了!
“领导……这是我弟弟……我老爹老娘早死,我俩从小相依为命长大,你也看见他这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
远处的谢家。
佟金娥不断打着喷嚏,望着一堆没干的活,生活一眼望不到头。
谢土根则在农田里薅草,薅到一半,猛的打一个喷嚏。
摸摸身上的衣服,骂了一声佟金娥。
这天慢慢冷了,昨天让给家里的一些厚衣服拿出来晒晒穿,一直没弄。
……
沪市。
谢宴说着抽出桌上放的卫生纸,一半揣自己兜里。
剩下的一半分给二狗一张,再递给负责人一张。
负责人有点懵地接过,还说了声谢谢。
二狗拿着纸,嘴角直抽,都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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