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,早闹到李家要素兰浸猪笼了,我跟你爹能忍,还不是为了你?”
“知道你孝顺,素兰气我,你给她撵回去。这两天我跟你爹琢磨了,我俩再忍忍,慢慢教她。”
“真离了,她李素兰除了跳河还有谁要?你呢,再找也麻烦。唉,就这么着吧!”
“你看,明天去把素兰接回来行不行?”
“哐当!”
床板往里头一怼,谢宴直接回了一句:“不接。”
“她认错了再说回来的事。别的事往后放。”
“我困了,要睡觉。娘你要待就待,反正这是你跟爹的房子。”
鞋一蹬,往床上一躺,眼一闭。
佟金娥那番话全白说了,心里直骂谢土根,都是那破嘴提什么房子!
唉,明天再说吧,悻悻出了屋。
走了没三分钟,屋里又摸进来一个。
谢文虎一脸不情愿地来道歉。
道歉的目的跟佟金娥一模一样,让李素兰回来。
眯着眼的谢宴看出来了,一个个都催着自己去接人,那自己更不能让人立马回来了。
……
于是接下来两天的情形就是这样的:
第一天一早。
佟金娥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磨蹭,中间大盆里堆着山高的衣服。
谢宴拎个小布包,里面装着四分之一只烤鸭。
昨晚带回来是半只,半夜没忍住。
半只又啃了一半,剩下几口留给胖子二狗。
刚迈出一只脚,就被叫住了。
“儿子,今天去把素兰接回来吧……老住娘家不是个事……”
“我说了,她认错我才去接。我去厂里收鸡蛋。对了,那衣服给我洗干净点。”
丢下句话,蹬车就走。
佟金娥想拦,车早没影了。
低头看着盆里的衣服,叹口气,洗吧。等中午回来再说。
一想到中午,又得愁吃什么。
这空气里咋有股肉味?
吸了吸鼻子,要不是腿疼腰疼,她非得顺着味去找找谁家吃肉。
肉啊,多久没吃了?
天杀的,到底谁偷自己的钱?!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
饭卖完了,谢宴吃饱喝足,回来睡觉。
睡到下午三点,出门碰上在院子里装模作样背书的谢文虎。
“大哥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