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往里冲。
“哎别别别,妹子你这是强闯民宅!”胖子赶紧拦。
“妹子?”李素兰冷笑,手差点戳他脸上,“谁是你妹子?瞅你这猪头狗脸的样子,叫谁呢?”
“这是你家是吧?你也不是好东西,私藏别人家男人,猪狗一窝!”
“我……”胖子瞪圆了眼。
“我什么我?让开!不然报警,告你绑架我男人!”
“姓谢的,三秒钟,再不出来你跟这头猪过吧!”
“你说的猪是我?”胖子指着自己鼻子,这辈子头回被人骂猪。
“不然呢?”李素兰才不管是谁,逮着就骂,“说了你猪头狗脸听不明白?猪是你,狗是里头那个!”
谢宴:“……”
默默掀开被子,吸了口新鲜空气。
要不是这床太臭,自己其实能一直缩着的。
拍拍身上的灰,视死如归往门口走。
都这样了,老实交代,踏实卖饭。
……
五分钟后。
屋子正中间,正方形的桌子,四个人一人一边。
李素兰盯着谢宴眼都不眨,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。
要数胖子和二狗最尴尬,在这如坐针毡。
“事情…就是这样…具体的你等我有空跟你说…”
谢宴大概解释了一下,里面一些门道和小心思就没说。
翻了一下眼皮,小心瞅一眼。
发现她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便支吾着岔开话题。
“天晚了…烧饼应该卖完了吧?”
言外之意,你可以走了,再不走李父李母该担心了。
李素兰刚准备要走,而且还要给谢宴带走。
对于五分钟的略微解释,她知道里面谢宴还有很多没说。
所以,今天晚上必须给这个事情说清楚!
“啪!”
一拍桌,桌子腿一歪。
胖子眼疾手快扶住桌腿,心在滴血!
这桌子腿本来就有事,可不耽误用。
这样已经有五六年了,今天被这一拍,必须要换条腿了。
“走!”
没有感情的冷漠声,让谢宴不寒而栗,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“不行,我现在要回厂里了,明天还得做饭。”
“走!”
“我真要回厂里…”
“走!”
“我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