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就不干?”
“现在就谢哥这个靠谱。”何春让他们自己算账,“我这年纪,人家都处对象了。咱家条件是还行,可我一个帮厨,一个月就一百块。一线女工最低的都一百四五。”
“这么下去,这六年内谁能看上我?就算看上了,我工资还没女的高,说出去让人笑话死。”
另外,何春给小丽的事情说出来了,就是跟对谢宴说的不一样。
跟谢宴说是在处对象,实际上还在追求人家。
人家嫌弃就嫌弃工资这个事情。
帮厨是没有前途的!
五百块钱,换一个大厨工作,三个半月工资不就赚回来了吗?
“啪!”
何父一拍桌子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不过得先跟谢宴见一面,问清楚。别光是自己儿子一头热。
“放心吧爸,谢哥这人不会开玩笑的。”何春就等着拿钱了,这事准成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李大哥骑着二杠自行车,后面座上还绑了一个铁锹。
这个东西李素兰不让他带的,他非要带。
不带也可以,那就李素兰必须跟他一起去。
没办法,李素兰丢不起这个人。
何况她都说过的,必须要谢宴带着烤鸭,她才回谢宴。
最终就是给这个铁锹绑起来,争取不要真打起来拿铁锹抡。
……
谢家。
“刺啦——”
“咯咯哒~”
佟金娥肿着眼睛,弯着老腰,拿着铁锹在铲鸡屎。
几个老母鸡全部在院子里飞来飞去,叫声一个接一个。
左边屋里。
赵娟在被窝里直推谢文虎:“出去说说!铲个鸡屎不能小点声?鸡吓得乱飞!”
“李素兰在家的时候,可不像这样。”
“唉!”谢文虎也被吵得烦,不情不愿下床,一把推开窗户。
一推开,他愣住了。
院子当中一盆脏衣服,最上面那件是他唯一一件没破洞没补丁的褂子。
一只母鸡正蹲在上面拉屎!
“娘!”
“咯咯——”
一嗓子出去,母鸡吓得夹着屁股蹦下盆。
屁股能夹住,可夹不住已经出来的啊!
本来能拉一滩的,这下跟窜稀似的,足足六厘米长的鸡屎印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