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考虑过我的脸面吗?这很光彩?”
“你连鸡蛋都不给她吃,她拿什么生?”
“家里这些活,素兰嫁过来以后,让你洗过一次衣服吗?三弟媳妇连锅都没下过吧?”
“素兰天天跟我抱怨,我从来没跟她一起说你们的不是。”
“我如果对你俩有一点点意见,也就不会把她撵回去!”
“但是,我怎么对你们的?你们怎么对我的?”
“老娘,我是人,我有心!”
“刚才老爹那些话,实在让我太心寒了!”
谢宴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,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“是,这房子是你们的。我不该对老爹发火。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会自己想办法弄房子……就这样吧,我先去厂里了……”
吸溜一下鼻子,转身一瘸一拐去院子里收衣服。
“欸…”
佟金娥想拦,可一想到李素兰说自己偏心,又不想拦了。
她就看看,老大能在外面翻出什么浪来。
还自己弄房子?
不就是指望厂里吗?
厂里分房,又不是一天两天能下来的。
等下次放假,人还不是得回来睡?
谢土根跟她想的一样,谢宴说那些话时,他也就难受了两分钟。
两分钟一过,又开始生气。
等着下次人回来,非得好好教训一顿。
还有李素兰,说什么偏心,不就是几个鸡蛋?
看着吧,过不了几天,她准得从娘家回来。
到时候都回来再说。
谢文虎是不说话了,既得利益者,屁都不会放一个。
鸡蛋都是他和赵娟吃了来着。
……
晚上七点,县城厂里。
谢宴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厨师宿舍。
这宿舍条件还算不错,两个人一间,风扇啥的都配齐了。
同屋的是个十八岁的小伙,在厨房干帮厨,叫何春。
这小子一家子都在厂里干活,他不念书了,自然也跟着进来了。
家庭条件不用说,全家职工,吃喝不愁。
人吧,有点小聪明,但急功近利。
就冲这两点,谢宴就知道人好骗。
自己这次就是想把辞职利益最大化,目标就是这位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何春头上顶着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