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他来接人,做盆豆芽给他吃,别让出去丢人了。”
嘴上说着谢宴丢人,但李母还是心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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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午,集市上都没有人。
只有附近的一些商户和商贩,以及一些看着像老板谈生意的人。
是不是老板,咱不能确定。
这旮瘩有啥老板投资,金矿银矿各种资源都没有,真正的大老板都在沪市广市做生意或者京市买…
买…
谢宴重重咬下一大半烧饼,自己要辞职!
辞职之前,还得要给辞职做到利益最大化。
往集市最末走走,走到最后,是一个大院子的。
院子堆的各种木头,和一些破旧的电视机收音机。
这里是以前没开放个体经营,大家伙没票买东西的地方。
旁边差不多十几户房子,有的门已经关上了,有的在门口用炉子煮饭。
谢宴看了一圈,一个想找的人都没找到,只好转身离开。
然而,刚转身,要找的人就出现了。
一个烧炉子的胖子,从谢宴一出现就注意到了。
他以为是来找熟人的,所以没上来搭讪。
这不,看谢宴要走了,就知道没找到人。
那这笔生意,他就能做了。
起身,窜到前面,拦住人。
……
谢家。
佟金娥“哎呦哎呦”地一瘸一拐回到家,见门锁得严严实实,气得一屁股坐在门口的“打陀螺”上。
谢土根在后面,一步一跄地跟过来。
四个人,目前就醒了他俩。
谢文虎是半夜醒了一次,但不巧碰到村里大夫起夜解手。
大夫一身白色破布汗衫,成功又给人吓晕了,到现在还没醒。
只能佟金娥和谢土根先回来,回来的路上,还被村里几个熟人拦住说话。
他们知道昨天晕了,是吴大爷垫的钱。
熟人说吴大爷垫钱,是夸他人好,没有偷钱的意思。
但在佟金娥和谢土根耳朵里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们坚信就是吴大爷拿的!
不是吴大爷拿的,凭什么吴大爷会帮着垫钱?就是心虚!
想回来接着算账吧,佟金娥一看村里人都站在吴大爷那边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算。
这事得跟老大商量!谢土根是这么想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