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在她脸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快回神了,高兴坏了吧?”
“娘!”
李素兰被戳中心事,脸上一红,嗔怪地喊了一声,低着头只顾往前走。
是高兴,她能生……
早知道……就留谢宴这个死男人久一点了。
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谢宴,可一想到回去要面对那个死老太婆,心里又过不去那个坎。
再想想下周的烤鸭……忍住,忍住。
下周看这个死男人带不带烤鸭来。
带来了,那自己吃完就跟他回去。
没带来,或者让老三一家吃了,吃一块都算!
自己就跟他去打离婚证。
那两千多块钱,就当给自己和孩子的,他敢要试试!
……
一天过去。
谢宴昨天睡得早,醒得自然也早。
天刚蒙蒙亮,外面就有了动静,都是村里人趁着太阳没出来,赶着去田里拔草。
这个时候,杀草的农药没啥用,草长得比麦子还旺。
起来后到厨房舀了碗米,添上水,熬点粥。
一个人在家,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
填了把火,又找了几个塑料袋装上凉水,做成简易“冰袋”,塞进抽屉里。
再把院子里的鸡喂了,卫生就不打扫了,谁爱打扫谁打扫。
都弄完,天已经大亮,锅里的粥也能吃了。
一滴不剩地吃完,锅碗也不洗,全堆在锅里。
完事,谢宴给大门一锁,去公社集市转转,看看能不能把蛇销出去。
或者找点外快灵感,看看有啥赚钱的活。
……
大早上一些卖早餐的老忙了,作为一个合格的女婿,第一个得先去烧饼摊帮忙。
到了地方,看见就老丈人和丈母娘在忙,知道李素兰怀孕的事情板上钉钉了。
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过去打了个招呼,撸起袖子就开干。
李父看见谢宴,还有点尴尬。
昨天说喝两杯好好聊聊,结果自己先喝倒了。
李母忙着盛稀饭,暂时没空搭理。
等忙完了,她非得问问房子的事不可。
女儿这都有孩子了,房子的事必须尽快解决。
说来说去,还得怪老李这个不靠谱的。
正给顾客装烧饼的李父,后背突然一凉,瞥了一眼李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