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这三条不吃,就吃——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屁股上挨了一下。
“去你的!”李素兰小声嘀咕,“你一开始撵我回家又没跟我说,烤鸭我要吃!鱼我也要!我不回你家,除非你都听我的。”
“嗐!”谢宴自动屏蔽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自己也没想着让她现在回家。
将包着蛇的那捆草往她跟前一递。
“烤鸭你要吃,鱼你也要吃,那这个你吃不吃?”
“滚!”
“这真是好东西。我听我们厂里的大厨说,人家沪市一盘蛇肉好几百。”
“滚!”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。李素兰同志,解释清楚了,现在咱俩能好好说话了吧?”
谢宴走到一块大石头边上停下,拿下巴指了指,让她坐。
“哼!”
李素兰看在鱼的份上,往石头上一坐。
“行。”
谢宴看她坐稳了,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手往兜里伸。
一看这动作,李素兰噌地站起来。
钱!
把鱼一扔,就要往上扑。
“别动!”谢宴都怕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,“你敢动,我就不给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可以,李素兰忍住,咬着牙坐回石头上。
眼睛直勾勾盯着掏钱的手和口袋,回忆着院子里那卷钱的厚度,再和这个对比。
敢少试试!
……
谢宴把钱拿出来,没有立马给她,而是先舍不得的低头看一会。
等她快忍不住又要起来的时候,才沾口唾沫当着她数钱。
“十块…”
“二十五…”
“五十…”
“一百…”
乖乖,谢宴越数到后面越吃惊。
拿的时候,以为就放了一点点。
毕竟以老爹老娘那种,鸡蛋不可能放在一个笼子里。
这一数开,才发现这些年自己交的钱都在这里!
也好,省得自己还得抽空找其他钱。
就是家里这把怕不好过了,“丢”了这么多钱,能好过才怪。
“三百…”
“四百八…”
“六百……”
李素兰同样吃惊,她以为最多三四百,没想到都要到一千了。
不对,不是到一千了,是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