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掉了?”
赵娟一听钱没了,也顾不上装温声细语了,“噌”地站起来,几步走到门口低头细看。
“诶,你慢点儿!别磕着我大孙子!我来找就行。”
能掉哪去,肯定就在家里呗。
佟金娥让赵娟在堂屋等着,她出去先是简单找,没有。
再重新一步一步找,还留意院子里的鸡,怕鸡把钱叼走。
二十分钟后,没有。
赵娟在堂屋等急了,不知道丢了多少钱。
但家里钱基本都是贴补给自家小家的,这就相当于自家小家丢了钱!
家里找不到还能有哪?
对了,赵娟想起来吵架的时候,听见张婶子拿钱走,婆婆出去追来着。
忙起身出去问问,钱是不是丢外面了。
“丢外面?”佟金娥一拍大腿,她把这事忘了。
丢外面可不得了,谁知道这门口有没有人走过。
一把年纪,腿脚嘎嘎好,小跑着顺着路跑到张婶子家门口。
一路没有,再想想她从大儿子手上拿回来,再到门口给装口袋…
就是这里啊!
“娘,你找到没有,到底有多少钱啊?”
赵娟见人在门口还在低头找,出口再问一下。
丢多少钱,佟金娥敢说吗,那钱是整家的钱了!
要是被老头子知道,她不得被骂死。
隔壁另一家邻居扛着锄头出来。
“嘿!”佟金娥招呼了声,“吴大爷,我问你个事,你今天有没有看见有人走我家门口。”
扛着锄头的吴大爷满头问号,不知道这佟婆子又给他挖什么坑。
上回他坐一下谢家门口的“打陀螺”,被追着要了一毛钱。
半小时前他去张婶子家借袋子,走了一下她家门口。现在看他出来,就问这话。
走了怎么了?难不成还能问他要钱?
吴大爷叼着烟杆,拍拍肚子:“我走了,怎么了?!”
“就你走了?”佟金娥眼神狐疑。
“对!”吴大爷不怕,他就想看看佟婆子还要不要脸,大声重复,“就我走了!”
好了,就他了!
目标锁定,佟金娥跟喊张婶子还钱一样,指着吴大爷:“把我的钱还给我!”
……
山上近路。
谢宴跟在人屁股后头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