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,肯定要帮,不过不能明着帮。
……
京市拘留所,郭旭的案子快判了。
郭母在医院刚好,接到警察电话,急急忙忙赶到京市。
隔着道玻璃,拿起座机电话。
郭旭本来还绷着脸,等警察一走,立马变成苦瓜脸:“妈……”
这一声喊得比黄毛叫得还惨。
在拘留所这些天,他深刻反思了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。
打黄毛,掐骂人室友。
可人又没死,应该不至于判太重吧?
他脑子里甚至还在幻想那个骂人室友能再写封谅解书。
可惜拘留所里没人帮他联系外面…
现在妈来了,正好!
“儿子,这到底咋回事儿啊?你那些照片又是啥?你爸呢?”郭母虽说出院了,身子还没好完。
加上住院那会,五金店被烧了,房东天天跑医院找她要钱,刺激得心脏都不太好了。
来京市,找儿子、找警察把事情弄清楚是一方面,最关键的是得找着老郭!
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主心骨不在啊。
“砰!”
郭旭哭着捶了下桌子,把宿舍“霸凌”他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又说谢宴怎么整他的……
他这边说话挺正常,郭母那边听着就不太对劲了,光能看见儿子嘴在动,电话里一点声都没有。
郭母挥手想找个警察问问,结果电话里又有声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妈,我真没杀人,都是他先惹我的!”
“……”
通话只能聊半小时。
半小时后,警察把哭得稀里哗啦的郭旭带走了。
郭旭边走还边喊,让她去找那个骂人室友写谅解书。
都是农村出来的,老一辈哪读过什么书,尤其是女的,基本不认字。
郭母连谅解书是啥都不知道,更别提找那个骂人室友了。
先找到老郭再说吧!
问了警察,警察只说让她去京市艺术学院找找辅导员、校领导什么的,找不到再报失踪。
花了三百多住了一晚酒店,第二天早上八点就去学校了。
学校那么大,让郭母找辅导员跟大海捞针似的。
找林兮儿就简单多了!
林兮儿也是倒霉,昨天在公司上班,今天休息。
想着谢宴说的晚上去K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