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排的。不然你以为能这么快手术?”
“妈,你骂我不要脸。可没我这不要脸,你能在这儿?林瑶林宝能上大学?爸能去矿上干活?”
“我就想让日子过好点,有错吗?”
最后一句说完,林兮儿强忍着又要涌出来的泪,转身走了。
病房里,林母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。
……
凌晨三点。
林兮儿心情不好,一点都不想留在沪市,于是车子连夜从沪市回到京市。
这个时间点,她回宿舍,也得宿舍开门才行,只能去出租屋。
车子停在楼上,跟司机妹子告别,独自一个人上楼。
司机妹子起初还不放心,楼道太黑了,谢宴给她的工资很高,她可不能让人有事,而丢失一份工作。
推开车门,要跟着上去。
然,一下车又坐了回去,因为她看见了谢宴的车。
……
林兮儿是没看见谢宴的车,魂都不在,怎么注意车不车的。
费力打开出租屋的门,换鞋的时候看到一双皮鞋恍惚了一下,这时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等到沙发上坐着,看见桌子上放了一串钥匙才有反应,不敢相信的先跑到阳台往下看。
是那辆车,脸上扬起笑容!
急着往卧室跑,还差点滑倒。
……
谢宴这几天都没有睡过这么早,睡的正舒服,大半夜就跟鬼压床一样,身上重的要死。
努力在梦中梦里睁开眼,喘上一口气,动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,身上趴了一个人,难怪那么重。
双手给推了一下,就说,怎么天天喜欢往怀里钻,真不热的。
“唔……”林兮儿刚睡着就被推醒,不满地哼唧,抱得更紧了。
谢宴推不动,只好拍拍她:“起来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得,推不掉了。
谢宴拍的手改成轻抚:“不是去沪市了?这么快回来?看过你妈了?”
“看了。”
就俩字,多一句没有。
用脚趾头想都不知道不对,这个不对跟林母有关。
谢宴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一直抚着她背……
抚着抚着,画风变了。
林兮儿先主动的,她一直想谢宴,这会在怀里又热得慌。
抬起头,往上凑了凑,对着谢宴脖子就亲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