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也离不开当事人的“积极配合”。
两人亲了好一会,谢宴的手顺着锁骨链往下。
停在她腿上,一把将人抱了起来。
这个姿势不用多说了。
林兮儿突然悬空,下意识用腿环住他的腰。
两人顿时贴得更近。
谢宴抱着她抵到墙上,正面欣赏锁骨链……
谁发明的这东西,真好。
“……”
林兮儿搂紧谢宴的脖子,仰头贝齿轻咬。
这还没完。
另一处,毫无预兆地……
()
林兮儿哼了一声,想背手去解一下那个绳。
可身体被往空中抛了一下。
吓得她松手也不是,不松也不是。
只能贴到谢宴耳边小声求了一下,让给那个脱了。
“听话,待会的。”
“待会儿”是多久?
谢宴没说。
至少一个孩子的时间。
话不多说。
浪费一秒都是对这人的不尊重。
“……”
“我还没洗澡……”
“待会一起洗。”
“背疼……”
“墙上没东西。”
“太…………了。”
“不想生我的孩子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疼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
被拒绝N次的林兮儿,终于学会闭嘴了。
————
隔壁。
两个精瘦小伙,还是当初的小伙。
床上摆着六部手机,一堆数据线。
两部手机一根线,天天住在大酒店。
之前吹口哨调戏林兮儿的那个精瘦小伙,听着窗户旁边的墙想,再听着若有若无的声音,急的原地直打转。
不止一次了哈。
自从住了这个酒店,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这声音,就是没有今天晚上这样而已。
前几天光是小打小闹,他听着笑人家不如自己。
今晚这个…他承认比自己厉害了。
得亏第一次白天那天,他还没住进来,如果听见不得自惭形秽的跳楼。
另一个精瘦小伙打电话都打不进去,索性给手机一丢,去卫生间打一发,嘴上还道:
“这女的这么能叫,肯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