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抹时身体一颤,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。
身子酥了。
谢宴就坐在那儿看着……然后过来帮她涂……那只手……
是在这儿吧?
还要……再往里一点……
“嗯……”
半小时后,药涂了跟没涂一样。
林兮儿裹着被子红着脸骂自己:
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真不要脸啊,人都走了,还发什么春。
难道真像那个男的说的一样……
那个男的就是之前在约炮软件上找她要片的那个。
那人发完资源后,教她下载小蓝鸟。
看她啥也不懂,就猜到她是个新手。
所以才一直说,看完要是忍不住,就找他。
林兮儿当时说只是好奇看看,真做没兴趣。
然后那男的回了一句:“因为你还没试过,等试过了,你会天天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?”林兮儿喃喃自语,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痕迹……
她……有点想快点好起来,再找谢宴清醒地试一次。
到底是自己不要脸,还是人都是这样不要脸。
(“……”)
—————
第二天,谢宴生物钟早上6点起的。
一直到晚上9多回家,跟第一天一样,什么废话都不说,吃完饭就回卧室睡觉。
第三天,努力把生物钟延后,6点30分醒的。
晚上回家时间一样,流程一样。
别说万馨搭不上话了,就连高妈都搭不上。
林兮儿吧,飘了吧?
一直不退房,又不回电话和消息。
要不是人家保证了酒店没有异常,谢宴都以为她被自己()死了呢。
谢宴心里有个小本本记着呢,一定好好教育她。
情人,就要有情人的素养。
……
又是一天过去。
公司,会议室。
“咚咚咚!”
“我请你们来是帮公司解决问题的,不是让你们来问我怎么办的!”
“出这么个事儿,他股价还值什么钱?你们之前的评估做没做?收购风险分析呢?!”
谢宴看着会议桌两边一个个低着头的员工——不对,不是全部。
还有一个抬着头的——孙今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