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万块钱。
胸口被捶就算了,这下脸也挨了一巴掌。
到底是谁的错?
怎么,害怕了,不动了。
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放过她吗,自己就不是吃亏的人!
单手下移,想朝她屁股来一巴掌,让她冷静一下。
结果手才抬起,余光却瞥见床单上一点刺眼的嫣红……
“……”
唉…
难怪。
菜鸡!
就这还想当女王。
谢宴心一软,叹了口气,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。
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抱着她一个翻身。
翻完身,身下的人一动不动,连声音都没了,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谢宴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,有点摸不着头脑,不疼了?
算了,不管了。
低头扫了一眼床单,又重重叹了口气,谁能告诉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床单上的血貌似是昨天的。
那怎么现在还有血渗出来…
这要是不疼才怪了!
心头的火气瞬间被那点血迹浇灭。
谢宴现在只想小心翼翼撤离战场,找个地方捋捋这乱糟糟的头绪。
可偏偏老天爷不让他离开,枕头底下突然传来一阵“嗡嗡”的震动声。
林兮儿后脑勺被震得发麻,总算是回过神来了,智商也在线了!
双手连忙抬起,环住谢宴的脖子,使劲把他往下压。
这动作,明摆着是要喂他吃馒头啊!
谢宴闻着发面馒头软乎乎的香气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堵得差点窒息,眼睛瞬间瞪大。
不敢置信!
这女人居然还敢挑逗自己?
是仗着流血,料定自己不敢把她怎么样,故意的?
呵,找死!
张嘴就对着那馒头报复性地咬了一口
“嗬…”
林兮儿再次疼得轻呼一声,不过这次不能光喊疼了。
她要哭,按原计划表演,让谢宴对她负责。
结果嗓子还没开始嚎,头就被往旁边粗暴地一推。
没关系,她忍!
电话要紧,或许这个电话还能有用处。
林兮儿牙磨得吱吱响,耳朵竖着。
谢宴放弃窒息的诱惑,咂巴嘴,抬起头去枕头底下拿手机,很扫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