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娘娘一起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。
不对,是王上躺了一整天,娘娘躺了三天!
总之,每回娘娘的矜持被这么打破一次,就得气上一回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,大殿的门依然紧闭。
里面,裴歌衣衫凌乱、发丝微散地侧躺在王椅中。
不知是不是冷的,身子偶尔轻轻发颤。
谢宴站在对面,耳后夹一支毛笔,指间还夹着三支,争分夺秒地将王座上的风景留在纸上。
眼看人快醒了,抓紧落下最后一笔。
完美!
成了!浑身舒畅!
高兴地窜回王座边,侧身搂住人,低头在裴歌脸上亲了好几口。
“我家汝汝真是太美了……”
毫不吝啬的夸赞,让尚未完全清醒的裴歌又是一颤。
“冷了?”谢宴将人搂紧些,这一紧,眼前的风景又让人心头发热。
裴歌慢慢回过神来,眯眼盯住自己锁骨上那只不安分的手,低头就想咬下去。
可还没碰到,那手就滑走了。
接着,手到了她腿上……
再然后…
某个——非常熟悉的朋友打招呼了。
“……”
裴歌脸上消下去一半的红晕又上来了:“谢宴!你敢再来?!”
已经不成体统一次了,这人居然还要,过分!
“我为何不敢?”
谢宴认为她这话是在小瞧自己,双手快速将松松垮垮披着的外衫一脱,欺身而上!
“……你敢动我,我就…”
“你就如何?”
“你!你信不信从此以后我禁止你踏入我寝宫。”
气了半天,裴歌只有这么一个威胁的点。
谢宴忍俊不禁笑出声:“你说不让我进寝宫,那我非得——进!呢?”
一字双关,意有所指。
“……”
这一次的“事故”比先前短暂些,但动静却毫不逊色。
殿外的映画、映夏和福安等人听得面红耳赤,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滚……”
“汝汝莫要嘴硬!”
“不…信?”
裴歌收到了挑衅,感觉是以前对这个人太好了。
张口要把刚才说的,“永远不准进寝宫”的话再说一遍。
结果狂风暴雨来袭,她根本就说不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