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肚子大着,孩子爹没了。
外面说的再多,陈卓婆娘都从来当没听见,只要见不到尸体,她男人就没死。
一心照顾家里年迈的婆婆和三岁的儿子。
这不听到那边躁动的说着什么,她都不感兴趣,不想听,心里都是中午做什么菜…
直到,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。
“慧娘!”
搓衣服满是冻疮的手停住了。
周边叽叽喳喳的妇人早在人来的时候就闭嘴了。
天哪,还真是狗娃那个小子。
真当了大官了!
慧娘缓缓回头,看着对面穿着一身锦袍的陈卓,一时间不敢认。
陈卓得瑟的从怀里掏出谢宴的那份封赏诏书,屁颠颠的过去给她看。
摊开后,又想起她不识字。
立马伸手从后面叫一个下人过来读!
下人读的那叫一个大声。
陈卓婆娘不识字归不识字,王玺还是知道的。
谢宴盖王玺的时候盖的嘎嘎用力,就是怕人看不见。
“慧娘!回家收拾东西,王上给我了一个大宅子,里面还有一堆下人,从此以后不用你亲自给娘洗衣服了!”
“还有,咱们的孩子呢?”
“……”
旁边的妇人听的羡慕死了,她们不知道啥夫人,啥品的。
可是知道王上啊,普通人见都见不到。
这狗娃当官了,狗娃的婆娘也被封了,要搬到大宅住了。
天哪,这不是可以天天看见王上?
这都是多大的官啊!
一时间,陈卓成为整个乡里的红人。
在家待了七天左右,天天早上出门,傍晚回来。
哪里也不去,光在乡里转悠。
陈卓老娘要嘎的年纪了,骤然听见儿子还活着,还当了大官。
激动的对着王诏连磕十个头,还拿着钱买了一沓天地银行的元宝,挨个给陈家的列祖列宗烧烧。
这些都挺正常,最让陈卓难受的是…
陈母让他去县城找画师,给谢宴的画像画下来,还得画两个。
一幅画被烧在亲爹的坟前,吓的陈卓心惊胆战一天。
生怕被别人看见,告到谢宴那里去。
另一幅画,则高挂在墙上,过两天还得带走,到了大宅子接着挂。
“你个孩子,什么德行我不知道?王上器重你,你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