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时宜的嗤笑:
“嗤!”
谢宴放下书,瞥了一眼那个装乖的小东西。
前几天父王还不会叫,现在连“母后”都会叫了?
“嗯……”昭华听出谢宴那声笑里的不满,小鼻子一皱,小手攥紧裴歌的衣角,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谢宴:“???”
裴歌扭头瞪他:“?!”
谢宴两手一摊:“……”
得,这小祖宗耍心眼呢。
以后再收拾吧,今晚可不能留在这儿碍事了,夫妻久别重逢,正是温存的时候。
谢宴起身大步走到床边,昭华见他过来,躲得更用力。
可再躲,也逃不过谢宴的魔爪。
单手就把她从裴歌身边拎了起来,不给她哼唧的机会,朝外喊:
“奶娘!”
昭华在一连串“母后”的哭腔中被抱走了。
…………
帐中只剩两人。
谢宴坐回床边,一把拉住正要起身收拾的裴歌,稍一用力,就把人带进怀里。
“咚”的一声,裴歌脸颊撞上肩头,疼得轻吸一口气。
正要生气,谢宴先发制人!
虽然映画解释过孩子的事,但还得听她亲口说。
解释大差不差,唯独后面一句让谢宴十分不爽!
“这孩子生的时候没怎么折腾我,不知是不是因为你不在的缘故。”
谢宴:“……”
听听,这像话吗?
意思是生昭华和长宁时难产,都是自己的错?
裴歌:她可没“直说”。
“虎子是母亲起的小名,说是寓意身体强壮。本想等这些事处理完再和你商量取名,谁知道你这就问了。”
“!”
听到孩子的名字还等着自己取,谢宴的腰杆瞬间挺直了。
咳,这种大事果然还得自己来……可见地位仍在。
说取就取,免得拖忘了。
松开裴歌,大步走回桌边。
铺纸、蘸墨、提笔。
沉思,落笔!
一个浓墨重彩的“虎”字跃然纸上。
裴歌:“???”
“咳,这字挺好。”
谢宴总不能承认自己懒,搁下笔又坐回来,一本正经解释道:“岳母起这小名定然费了心思,我怎能辜负她一番心意?”
“所以,孩子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