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连丢三城,节节败退。
高将军和副将一路退至最难攻的山城,顾名思义,山城都是山,防御极高。
只要不开城门,邶军的一只狗都别想进来。
这一个月,从汉城到这里,一个粮库还被烧了。
十万大军还剩六万,粮食所剩无几,士气低迷。
高将军写了好几封信,让周围郡守派兵增援。
以及还给王都寄过n个求粮的信,全部了无音讯。
退至山城的时候,还想骂山城郡守。
结果人家说根本没有收到需要援助的信,就连王命都没有。
只知道边界打起来了,谁知道打到这里了。
典型的消息闭塞,没有鬼才怪!
可是又逮不住那个鬼。
“为何邶军每次都能知晓我军部署……究竟是谁?”高将军想破脑袋也猜不出。谁都没有理由,谁也没机会接触邶国人啊。
副将眉头紧锁,低声道:“会不会是……军师?他之前被邶国抓去过。”
“军师?”高将军想了想,连连摇头,“那孩子我知道,就是贪玩。军中机要他接触不到,送信时他也不知情。”
“邶国抓他,发现无用就放了,明显是嫌他废物,不可能是他。”
就这样,高将军完美排除了正确答案。
眼下最急的是送信,再不把求援信送出去,六万大军就得饿死在山城。
“将军!”副将单膝跪地,“内奸不除,我军危矣!此次由末将亲自送信,亲自押粮回来,人在信在!”
高将军眼眶发热,军中最信任的便是这副将。
郑重扶起对方,将刚写好的三封信交给他。
两封给附近郡守,一封送往王都。
帐篷后面,军师趴在地上一只手逮着一个蛐蛐,另一只手拿着一根草逗弄。
旁边路过两三个小兵对着翻了几个白眼。
什么军师,全军营谁不知道这个草包大少。
天天吃的比猪都多!
大家伙晚上只能分到一碗十粒米的稀饭,而他,都是两碗大米饭。
有个当丞相的老爹了不起啊?
“嗤!”
见人走了,军师从握着蛐蛐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两个小兵的背影嗤笑一声。
什么货色,敢对他这样?
等以后他做上陈王,就让这两个天天给自己洗脚。
将蛐蛐塞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