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结局!我还想着明年攻破陈国,替你洗刷‘草魁’的耻辱呢!”
说完起身,瞪向裴松。
两步跨到他面前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扑通!”
裴松被踹得坐倒在地,一声不敢吭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寡人立法时明令禁止辱妻打妻,你竟纵容裴申如此行事!”
裴申即远房表哥。
谢宴仰头深吸一口气,心里盘算这该怎么罚?
之前谢牧野被打傻都没追究,现在人死了再不罚,“好弟弟”的人设可就崩了。
沉默了约莫五分钟,整个屋子鸦雀无声。
裴歌看不下去了,让映夏把孩子抱走,自己起身走到瘫坐在地的裴松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!
“啪!”
声音清脆,巴掌印鲜明。
谢宴看得脸都一抽——虽然不是打他,但看着就疼。
“裴家犯下大错,理当受罚。你刚才说,裴悠然的尸首还没找到?”
裴歌根本不信会找不到。
人就在河里,谢牧野的尸首都捞上来了,何况裴悠然还是绑着木头的?
除非是那帮人根本不想找!
她又不是什么狠毒之人,人都死了,总该让人入土为安。
“河里上上下下都翻遍了,护卫还顺着河流找到东边,毫无踪迹。”裴松说这话有点委屈,是真的找不到!
裴悠然作为裴家女,尸体他肯定要善后的,关键特么就是没有,跟鬼一样,凭空消失。
突然,裴松的脑袋里冒出一个答案,手抖着道:“会不会…人没死?或者是变成了鬼…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没说话的谢宴出口呵斥,对于裴悠然的尸体消失,自己知道什么原因。
就是,人真的能回去?
回去了就能跟以前一样?
还真不一定!
“你堂堂一个太尉,信这些妖鬼神灵,真是闲的!”
“寡人对你很失望,裴悠然的尸体不用再找了,昌平负责催生的严大人成天在外面东奔西跑。”
“前几天上了一个折子,说郊外生态好,在河边曾看见过鼍(鳄鱼),大约是进了鼍的肚子里。”
管他有没有上过折子,谢宴说上了就是上了,问这个严大人,敢说他没写吗?
谢宴回到凳子旁边坐下倒上一盏茶,浅尝一口,确定不烫。
再倒上一杯茶放在旁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