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裴悠然这里。
裴悠然跟着远房表哥在陈国的一个小院子里待了七个月。
肚子大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吃胖了。
这七个月,什么人参燕窝,远房表哥都会给她找过来,就盼着她能生下个大胖小子。
这是她过得最舒服的一个孕期。
想想和谢牧野在一起的时候…她简直就是被猪油蒙了心!
……
远房表哥前面还心惊胆战,怕被砍头,几个月没有动静,心松了一点。
出去再打听了一番,知道外面没有抓他。
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下了。
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
于是就给在昌平的裴松写了一封自首信,把谢牧野的事情完完全全说出来。
声泪俱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,现在裴悠然肚子七个月大了,作为裴家嫡系,怎么能让后代在别国降生?
裴松看到信愣是一晚上睡不着,连夜拿着信入宫。
谢宴在床上睡的正香,乍一下被人叫醒,不想出去的。
就是自己媳妇这胎肚子大的很,临近产期,就这几天了,万一生气被吓到怎么办?
只能出去问问他大晚上不睡觉干嘛,之后看完信,翻个白眼。
这事已经摊牌了,再装不知道就不行了。
先生气,骂裴松半个时辰。
骂的谢宴口干舌燥,连喝三杯茶水,福安一向活泼的性子都大气不敢喘。
头回见谢宴发这么大火吧?
由于是映画守夜,福安端着空杯子出去的时候,还跟她悄咪咪的说了一嘴。
……
死罪以免活罪难逃,孕妇谢宴不能这么样,远方表哥是为国捐腿的战士,自己也不能这么样,那么这个罚就由裴松代替。
打三十个板子,并且让他给两人押回来。
之后再找到谢牧野!
找不回来,就砍他的头。
……
裴歌晚上被吵醒就知道有事情了,阿兄的性子她知道。
不是太过棘手的事情,他是不会大晚上睡不着的。
一直等了半个时辰不见人回来,心里确定了,不仅是个大事,还是个超大事。
莫不是家里…母亲出事了?
这么一想,裴歌不行了,唤着人进来。
即使心里再偏谢宴,再想大公无私,可父亲她已经给…
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