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现在就跟雪一样。
她想…进宫!
对,进宫。
谢宴肯定还忘不了她,不然后宫怎么只有裴歌一人?
之前那个郑国公主,她旁敲侧击问过裴松,裴松只说没关系。
还有,郑国要质子,谢宴为何送自己的孩子去?
这不明显是想引起她的注意,让她去求他吗?
肯定是这样!
她把想法跟裴松说了,希望裴松去跟谢宴提提,就说她愿意进宫了,还愿意和裴歌“和睦相处”。
裴松:“……”
外面一个疯子不够,家里又疯一个。
他觉得裴悠然就是个祸水!
这想法要是让妹妹裴歌知道……
大晚上,裴松和母亲一合计,决定把裴悠然远远嫁掉。
就嫁给一个远房表弟,那表弟之前在伐陈战争中伤了腿,至今还没娶亲。
裴悠然不是喜欢这一口吗?
当然,直接说她肯定不干。
于是裴松骗她,说是带她进宫。
实则马车一动,她就下不来了。
谢牧野知道消息后,立马抛下一切去追妻。
什么王权富贵,什么邶国天下,他都不管了,他只要阿然!
没有阿然,坐上王位又能怎么样?
……
接下来就是这两口子的神奇人生。
首先那位断腿的远房表弟,虽无权势,但也是为国伤残的将士。
这个江夏公已经和离了,还天天缠着悠然,一个男人,岂能受此欺辱?
一纸诉状哭诉到谢宴跟前。
百姓们听闻,纷纷痛骂谢牧野强抢民妇!
谢宴:“……”
就纳闷了,当初谢牧野调包新娘的时候,怎么没人骂?
果然,人心啊。
那么告到自己这,自己也没办法。
人家要跟着裴悠然不能给他另一条打断吧?
不过…想想自己国女多男少。
裴悠然又那么能生,干脆和稀泥,随便这两个男人怎么搞。
为了出事,还是安排探子盯着。
……
裴悠然不愿意跟谢牧野,半路发现不对想跑回来,可跑着太累了!
又分不清东南西北的,她跑哪里去啊?
到了地方,就难受了三天,妥协了。
虽然表哥不及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