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牧野,知道这位爷的脾气。
大王让他跟着来接人,万一江夏公夫人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“畜生!谢牧野,你给我滚!”
“畜生?你是不是还想着谢宴那个杂种……”
辱妻打妻?还骂王上?
文山这暴脾气,哪能忍?
“哐当!”
门被他一脚踹开。
看清屋里的情形,火冒三丈。
救!必须救!
管他什么公什么侯!
现在谢宴那“耙耳朵”的形象在他心里无比高大,起码人家不打王后。
看看这个江夏公,真不是东西!
“混账!谁让你进来的?你们这些乱臣贼子!”好事被打断,谢牧野正在气头上,他就知道,谢宴没安好心!
“江夏公夫人刚生产完,身体虚弱。大王命我保护,我自然要……”
“你保护?呵哈哈……你喜欢她是吧?”谢牧野眼神疯狂。
文山:“……”
裴悠然尖叫:“疯了!他疯了!”
……
两天后,谢宴再见文山时,这位猛将已是鼻青脸肿。
心里直呼厉害,谢牧野这“战神”之名果然不虚,这等神人不上战场真是可惜了!
后面瞒着裴歌,做了个决定。
把之前抱养来的那个大侄子,送到郑国当质子去了,美其名曰“象征两国友好”。
至于这个早产的二侄子,三斤重,瘦小得可怜。
谢宴也不是虐待幼儿的人,直接交给太医好生养着。
……
郑国
郑静姝气个半死,就知道谢宴送个孩子给她没安好心。
就算送孩子过来,那她要昭华。
结果送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男娃过来,过分!
还不如不送!
气的她写了一封告状信,连夜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裴歌手上。
距离孩子送过去已经过了十天,裴歌是真一点都不知道。
因为谢牧野和裴悠然事情,她就以为谢宴把第一个孩子还回去了。
万万没想到是给人家一岁的娃送去当质子。
“灭梁国虽然让我国国力强了不少,但一年的战争也打了不少资源。”
“现在还有梁国一些不死心的反贼打着反邶复梁的口号,郑国,不得送个人过去做个保障?”
“质子这个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