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炷香,就被扒光衣服丢了出来。
丞相哭着回去禀报:“邶王欺人太甚!臣说愿割地求和,他竟问‘梁国的土地马上都是我邶国的,还有什么可割?”
学得惟妙惟肖,连谢宴那得意的神情都模仿了出来。
老梁王一听,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活活气死了!
即将继位的梁国太子被架在火上烤,心里直骂亲爹。
早不死晚不死,打成这烂摊子才死!
危难之际让他登位,想学谢宴逆风翻盘?
可梁国余城尽失,这亡国之君的帽子,要他戴?
……
七日后。
梁国宫中大殿。
再怎么抗拒登位,也难逃现实。
老梁王头七还没过,梁太子就被迫坐在王座上直发抖。
“王上…要不然降了吧…”
底下的大臣脸上全是悲哀,他们后悔当初没拦住老梁王讨伐郑国。
谁知道这两年过去,之前最弱的邶国变的这么厉害,还养出一堆脚狠手辣的娘子军。
你说说,这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知羞耻。
上战场就算了,还专门踹人家那里。
尤其现在这邶军里面又弄了一个什么尉安夫。
里面还有一个天天推马车的,真是神经病
不要脸!
“降…吧。”
无可奈何的答应,还能不降吗?
新梁王倒是有骨气可以为国殉葬,可是王都里那么多梁国百姓该怎么办?
父王,害自己啊!
……
谢宴在营帐里看着文书,里面清秀的字迹可见自己媳妇写的有多认真了。
古往今来,还没有一个王一年到头都在外面亲征。
自己敢如此,还不是后面的人靠谱。
文书末尾,一行小字让他心跳骤然加速:“吾有孕,一月余。”
“啪嗒!”
谢宴喜上眉梢,算算日子,一月前正是邶军攻破梁国要地之时。
自己快马加鞭回宫封赏,当晚便拉着裴歌“庆祝”了一天一夜……
忽然想到谢牧野夫妇……
难不成,他们能生的秘诀就是……简单粗暴,多多益善?
嗯,助孕小技巧,学到了!
对了,谢牧野那两口子好像很久没消息了?谢宴挠挠头,传令让文山进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