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郑国人的头就不能抬起来。
————
五日后,郑国。
“哗啦—”
“过分,邶国卑鄙,他们那个邶王也卑鄙!”
郑王看着早上使臣递的文书,气的摔了一堆瓷器。
郑国丞相和几个大臣在下面不敢说话,能说什么?
去找邶国算账,去接着打?那四万人怎么办
尤其现在郑八王子被俘,这个邶王也有毛病,不杀不宰,还给封了一个侯爷当。
“丞相,寡人要找刺客,杀了小八!”
郑王知道气也没有用,停战就是,这场仗本来就是邶国先动手的。
就是,这俘虏和那个不成器的八儿子太丢人了!
“扑通!”
丞相一听要杀郑八王子,虽然和他心里想的一样,但也得跪下劝劝,意思意思。
“不要再劝,这个儿子不成器就算了,被俘了还不知道自己自杀吗?”
郑王懒得听他们废话,把这件事交给丞相,让他找个牛逼的刺客。
对了,多找几个,有机会给邶国的那个新王一起嘎了。
他都打听过了,邶国刚死了老邶王、长兴侯,之前那个煞神谢牧野滚去守陵去了。
现在的邶国只剩这个新王,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娃子。
若是这个新王嘎了呢?
“王上,邶王身边的侍卫比八王子严密十倍,寻常刺客根本近不了身啊!”
丞相急得直搓手:“万一失手被擒,邶王一怒之下活埋我郑国将士,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”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!”郑王气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“他邶国污蔑我们刺杀老邶王在先,也是他们先动手的,这口恶气难道让寡人硬吞下去?”
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丞相忽然嗅到某位大臣身上的胭脂香,眼珠一转,凑到郑王耳边:“臣有一计,既不必动刀兵,又能让邶王痛不欲生...”
“据探子来报,这位新邶王原是个不受宠的破落侯爷。要不是当初那场错嫁风波,加上陈国突然发疯,哪轮得到他坐王位?”
“毛头小子乍得富贵,还能不飘?”
“男人嘛,不都喜欢美人?邶女保守死板,哪有我郑国女子善解人意?”
“妙啊!”郑王眼睛一亮,从台阶上起来,“我郑国美人柔情似水,送他十个八个,保管叫那小邶王被榨干!”
“王上,这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