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提刀。
这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?
是,她是想早点怀上王嗣,可这人难道不想?
不知道是谁,上个月还在床上缠着自己说要生个孩子。
现在倒成了自己缠着他?
明明就是……!
要不是肚子还疼着,裴歌真想现在就治治他。
“好啦好啦~你怀孩子也不容易,这事我也有错。”谢宴伸手在耳边竖起三根手指:“我对天起誓,生产之时,无论情况如何,必定保大!”
“若这孩子能平安生下来,不管有病没病,是男是女——”
“女孩,就是我大邶第一长公主,我把陈国打下来给她当封地,男孩那必定是我邶国太子……”
发完誓,看她眼眶通红。
谢宴慌忙用袖子去擦,嘴里絮絮叨叨开始哄:“你也知道,我志不在王位。若不是为你,我怎会坐在这儿。”
“现在也没什么好烦的了,不就是一个谢牧野?”
“实在不行,我让张、李二位将军在边境把他解决了,栽赃给郑国便是……你安心养胎。”
“糊涂!”裴歌听着誓言本来还在感动,结果又听到要杀谢牧野,忍不住急斥一声。
得,这一急,肚子又疼了。
见她蹙眉忍痛,谢宴叹了口气,伸手帮她顺着胸口:“我糊涂,你别气了。”
诶……手感还挺软……比之前更软了。
十八年华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……咳咳,谢宴手上顺气的动作不由加重了些。
裴歌被占了便宜也浑然不觉,调整着呼吸。
仔细一想,这孩子来得确实不易。
就凭这人……那方面的问题,若真小产,以后恐怕更难怀上。
王宫将来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,虽说难以接受,却也无可奈何。
肚子里这个,必须生下来。
“张、李二位将军是先王旧臣,且不说能否愿意,即便成了,他们知晓内情,日后传出去,你便是残害手足的恶名……”
“谢晌死在边境,你父王也薨了,所以眼下,谢牧野必须活着回来。”
“好!”
谢宴一口答应,现在别说谢牧野不能死,就是裴悠然不能死,自己也得听她的。
孩子在她肚子里,万一气出个好歹,自己不成杀女凶手了?
嗯,九成是个小棉袄。
所以刚才发誓时,才特意说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