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后宫里。
裴歌正看着这一箱箱嫁妆发愣,她明明把这些东西让这个人送出去了,现在居然原封未动的回来了。
甚至连一个金豆子都没少,简直就是不可思议。
难不成这个人上位了,得瑟了,就让那些大臣吐出来?
有这个可能!
于是等谢宴忙活完,高兴的过来培养感情的时候,就看见映夏脸色不对。
映画这个小姑娘倒是还蹦蹦跳跳的,
谢宴到里面见她看着那些嫁妆不说话,就让全部人都下去。
“怎么?是不是觉得很惊喜?”
“惊喜?”裴歌抬头看他笑着,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这些东西为何在此?谢牧野还在,你怎么现在让他们把东西还回来?”
说着还越来越气,气的她肚子都疼了。
闭眼深吸一口气,坐到榻上揉额角,想着如何补救。
谢宴听她误会,扑哧笑了。
自己看起来那么没脑子吗?
“你还笑!我刚来你就这样给我找事。”裴歌见他还在笑,气得又想找荆条“上课”。
可这一急一气,刚站起,肚子又是一阵刺痛,疼得直不起腰。
谢宴不笑了,没想到她气成这样,赶紧扶住她解释:
“嗐……别急啊,我又没说是问他们要回来的。你没开口,我哪敢动?”
“走开!”
“我走去哪儿?”
谢宴怎么可能走?快一个月没见她了。
看她依旧难受,眉头一皱,扶她去床榻坐下。
这急切模样,倒让裴歌误会了,脸倏地通红:“你……松手!国丧中,怎可这般!”
谢宴:“……”
自己哪般了?
“别动,躺下,你是不是来葵水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啪!”
好了,把人安顿到床上,谢宴自觉抽了自己一嘴巴,忘了她葵水在月初来着。
所以肚子疼不是葵水,那除了吃坏肚子,就是……
嘶…谢宴这个直男只能想到这三个可能性,立马激动的朝着外面一喊:“来人,传医师!”
喊完,又急得问她还有没有哪里疼。
“你不要嚷,我是被你嚷疼的,你先跟我说,这东西究竟如何回来的?”裴歌没怀过孩子,所以也没怀疑啥。
而且之前在侯府都没事,看见这个人才开始疼,就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