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看重你。男人三妻四妾寻常得很,何况他是王。”
“兄长,这些话无用。太仆以一己之力带动群臣表忠,裴家无功无德,我说什么都是多余。”
“倒不如你们主动解决王上的心头大患,让他看到裴家的价值。”
“心头大患?”裴松手中棋子跌落,深深看向裴歌。
觉得这个妹妹变了,以往凡事以家族为先,今日却句句未尽。
今晚来这里,裴松纯属嫉妒太仆,嫉妒谢宴每下诏令前都会问太仆意见。
裴家簪缨世家,太仆算什么?
“阿兄…”
“砰砰!”
裴歌还想说老邶王和谢牧野的事情,虽然现在谢宴登上王位了,这两人只要没死,那这个王位就不稳。
谁知道刚开口,门就被拍的啪啪响。
“谁?”裴松提防出声。
“夫人,是我,太上王薨了!”
映夏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哗啦…”
裴歌听见这个消息,一下子站起来,误碰到棋盘,整盘棋掉落在地。
下意识又用手接,把棋盘放好时,袖子里不知何时夹了一颗棋子,意外掉在棋盘上。
“珰!”
这一声响,让裴歌看着这颗棋一怔,最后出口:“江夏公…”
裴松还想让映夏进来,仔细询问,就听见她说这句话。
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盯着棋盘上的那一颗棋,也是一怔。
————
王宫
谢宴刚好没几天的眼睛,今天又开始一片红肿。
“诸位!前线密报,陈军因为败了幽州八郡,所以他们虐待太上王,导致太上王客死异乡!”
“这是国耻,寡人以后定会伐陈!”
谢宴说完,也不等他们反应,扫视下面不顺眼的老登。
太仆因为是扶持自己上位的,所以最近上朝说话都拽死了,可以说有点像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样子了。
你看,现在下面大臣都低头擦眼泪,只有他昂着头吹着胡子。
谢宴看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,大手一挥,就是他了:“太仆乃邶国之人才,寡人命你迎回太上王尸体,回来之后寡人就给你封侯!”
太仆:“???”
这一刻别说其他人愣住了,就连太仆本人都愣住。
这还没完,谢宴继续随机抽了两个倒霉老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