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了。
反正事情不成,死的是他。
陈卓也不怕事,不就是绑个瘸子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当即就拿着上面发的麻袋和绳子守在帐篷外面。
今晚谢牧野与裴悠然“和好”,动静不小,陈卓喂了整晚蚊子,终于等到谢牧野出帐小解。
从背后一记闷棍,直接放倒。
手段是卑劣了点,但……管用就行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裴悠然幽幽转醒。
看见旁边没人了,也没啥怀疑的,只当是去忙了。
昨天谢牧野跟她说了,这几天大军就要进攻,然后要快一点回昌平。
至于谢宴登位的事,谢牧野怕她承受不住,只字未提。
……
又是一日过去
城墙高楼。
“张将军李将军,快开门!救我回去,我要回昌平,我要见父王!”
“噗哈哈哈…对面的打开城门,缴械投降!”
郑八王子驾着马带着一群兵出来骂门,长枪一指谢晌:
“你们的长兴侯在这里,若还是不开城门,我就给他扒光,在这里跳个舞给我郑军助兴!”
“噗哈哈哈哈!跳舞!”
身后的郑军哈哈大笑,还有几个不拘小节的大声问郑八王子能不能睡。
而邶兵这边,几个副将隔着城门整顿兵马和麻袋,所有人蓄势待发。
必须得快打了,再不打过两天粮草就没了。
也不求等会能杀郑八王子,就希望多割几个耳朵。
“呼…”
李将军深吸一口气,回想王诏的内容,再回头看着自己听听下面叫门的长兴侯闭着眼喊道:“郑军,你们随便绑个人冒充长兴侯,就当我邶国怕了?”
“哈?”
郑八王子一愣,回头望了望同样愣住的谢晌,然后扑哧一笑:“冒充?”
“弟兄们,邶国说我们这个大侯爷是冒充的,来人扒了他的衣服,给他们好好看看是不是冒充的!”
“是!”
刚刚问能不能睡的士兵早就急不可耐了,一听可以扒衣服了,抢着去给人薅下来扒。
“混蛋,我是邶国王子,你们敢这样对我?”
谢晌见几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去,气的挣扎大喊,并且叫门的声音越来越大:
“李将军,你大胆!我是长兴侯…你们不开城门就算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