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主帅首级者,封万户侯,赐金千镒世袭承爵!”
没等消化完,又是一道诏书传出。
只不过这个诏书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读,而是交给了张将军,让他们自己看。
张将军怔怔的把秘诏拿进主帅大营里,李将军和一些副将很是好奇。
“老张,这秘诏是写的什么?”
“就是,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莫非是粮草?”
“啪嗒…”
还想再猜些什么,张将军已经浑身没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,把手里的诏书往地图上一丢。
这一动作给李将军弄的摸不着头脑,直接给秘诏拿过来打开。
待看清上面的内容,也是一下子没了力气。
“无诏回昌平者,皆为叛军,取叛军首级者,赏!”
张将军回过神,噌一下子起身往外去,想给谢牧野留下来。
几个副将面面相觑,也上去拿着看诏书。
……
昌平城,王宫。
谢宴半躺在王座上,手里拿着赵九如送来的信封。
信封的内容没啥大事,简单的写了一个补肾的药方。
不补不行啊,这要是没有孩子,自己不就是比谢牧野低一等?
头疼的很,特别想抱一抱裴歌。
唉!
要说这个当王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自由。
自己本来处理完事情,要回侯府的,走到门口就被史官拦住了。
说什么于理不合,只有自己召见的份,没有让自己去的份。
行吧,召见也可以。
正好提前让媳妇选一个宫殿做为她未来的寝宫。
原先那个世代王后住的,谢宴不喜欢,感觉晦气。
谁知道就召来一个映夏来看着自己。
说什么王后诏书未下,她不想走条路。
得,留着“第一次”呢。
谢宴是想立马下诏书,这不还得装一下,大事都没处理完,只好忍忍。
………
郑邶边界
外面,谢牧野召集好两万兵马。
结果这些人居然还不想走了,明明前两天还要死不活的不想打仗。
现在要带他们回昌平,全部都犹豫起来。
“一朝君王一朝臣”,新王登位,正是立功的好时候。
谢牧野脸色发青:“你们不顾家人了?父母妻儿可都在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