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出去以后,裴歌还是靠映夏扶着回到屋子里的。
即使早几天就知道会有怎么一个结果,但亲耳听见、以及现在亲手摸着诏书,一切都有了实感!
“哭什么…”谢宴从里屋把衣服都穿戴好,挥手让映夏出去,然后给人揽住。
另一只手给她擦了擦眼泪,抽出她手上的诏书。
“等我处理完事情,就会尽快带着王后仪仗来迎你…”
“还有封后诏书,让你风风光光进宫。”
————
王宫
王后,不现在应该叫王太后。
坐在宫里一夜没睡,听着外面又传来钟声,闭着眼睛眼泪滑落下来。
她现在也不求什么了,只希望自己儿子能活着回来。
大殿里。
因为新王服还没有,所以谢宴还是穿自己的衣服一步步走到王座上。
站的高就是不一样,别说坐的高了,缓缓坐下看着众人。
“寡人,受命于大邶危难之际!”
“如今三国虎视眈眈,太上王遭陈王欺骗扣留在陈国,此乃国之大耻!”
热血表态完开始处理正事,就是这事处理的也有点麻烦。
之前就说过的,常年战乱,导致四国男丁极其稀少,邶国总共就二十多万的兵。
谢牧野带了两万援兵。
张、李两将军也是带了十万去伐郑。
然后老邶王还带了两万兵扣在陈国。
除去各地守着的兵,昌平留下的只有老弱病残一万,但这兵也调不走。
“若是梁军陈军夺了幽州八郡,那跟杀进王都有什么分别?”
“幽州八郡绝不容失,今日昌平城征兵一万,哪位将军愿领兵出征?!”
殿内鸦雀无声,征兵五千?
首先不说这个数量,毕竟城里男丁也不多。
就说带着一群新兵蛋子打仗,这不是送死是什么?
谢宴看没人出来,干脆点兵点将。
随手就指了上次要谢牧野伐郑的那位将军。
被点中的将军顿时面如土色,活像天塌了。
“赵将军,幽州八郡就交给你了...”谢宴顿了顿,提高声调:“寡人今日把话撂这,谁能提着陈国主将的脑袋回来,封侯!世袭罔替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所谓乱世出英雄,现在就是出英雄的时候。
等着大局已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