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一位老王叔拟写完毕。
太仆随即带领众臣,连夜赶往乐安侯府。
此时的谢宴还在后院新房抱着裴歌造作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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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安侯府。
“书上总说女人是水做的…”
“我看汝汝分明是洪水做的。”
谢宴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床榻传出。
裴歌紧闭着眼,纤长的睫毛轻颤。
听着这些浑话,气得牙痒,为了孩子忍!
“过几日我可能忙得回不来,府里大事都要辛苦你操持,尤其是现在……”
谢宴语气正经了些,随即又带上调笑:“还得辛苦你配合我……若是难受,尽管出声。”
“闭嘴!明日就把你书房那些不正经的书全烧了!”裴歌忍无可忍,刚开口却泄了气音,“要……就专心些,怎的话这般多……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身上的人便得逞地低笑起来。
裴歌这才知道中计,正要重新咬紧牙关,却见谢宴坏笑着伸出两指,明晃晃地赌她不敢咬。
她偏要咬!
“快了...快了...”谢宴见她恼了,连忙俯身哄道。
低头凑近她颈间,深深吸了口气,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呢喃一句:“快了...王后...”
“嗷—”
肩膀传来尖锐痛感,谢宴倒吸一口凉气。
别说,这一下的刺激还真让自己可以放过这个人了。
“夫人…侯爷!”
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。
谢宴缓了口气,看着怀里别过脸不出声的人,将人搂紧了些:“映夏快把门拍散了。”
“滚……开!”
裴歌声音还有些发颤,红着眼瞪着。
在她看来是瞪,在谢宴眼里却是明晃晃的勾引。
真想再亲亲那双眼睛,可惜时辰不对。
罢了,来日方长。
想想日后…那王座之上,定然别有一番风光!
“砰!”
正想得出神,胸口挨了一记肘击,只得松开她。
床幔被拉开,裴歌撑着身子起来穿衣。
……
后院门口,乌泱泱站了一大片人。
映夏敲着门的手都带着一丝尴尬,终于听见里面传来走路的声音松了一口气。
“咔嚓…”
开门时裴歌已是一副淡然的神色,看着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