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连口热茶都没喝上,就被“请”进了王宫。
说是接风款待,却连陈王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老邶王怒极,拍案而起就要走人,却发现抬步辇的太监早被陈太子支走了,偌大殿内,只剩他和余太尉面面相觑。
他的腿断了,在自己臣子面前露馅尚可,绝不能在陈国丢这个人。
于是,一切起居,甚至如厕,都得由余太尉亲手伺候。
余太尉知晓真相时,恨不得当场撞死,心里将邶王骂了千百遍糊涂啊!
腿既已废,为何要瞒?
早说出来,或许还有对策!
如今深入陈国,简直是羊入虎口!
看陈国这般态度,怕是早已知情,否则陈王为何避而不见?
“邶王别动怒,我父王身子不爽利,您先在陈国歇两天......”陈太子假笑着斟酒。
“哗啦—”
老邶王完全没有好脸色,把桌子上的肉酒全部扫到地上,用手指着陈太子的鼻尖:“你们陈国卑鄙小人!叫你父王来见寡人!”
陈太子看着面前的手指,脸也不笑了,直接唤了几个太监进来:“邶王身体不适,没有食欲,这两天就别给饭了。”
“大胆!”
余太尉没想到陈国这么明目张胆,都不藏了。
“扑通!”
陈太子一脚踹到余太尉身上:“让你进来伺候你们的王,已是本太子宽容了。”
“放肆!让你母后,让你父王来见寡人!”
老邶王暴跳如雷,可是也只能干气。
“想见我父王?等陈国拿下幽州八郡就能见到了。”
陈太子丢下一句话,一甩袖子离开。
听见幽州八郡,老邶王眼睛瞪的老大,这再猜不出来陈国要干嘛,就是智障了。
“王上…王上…”余太尉从地上起来,看着他身体抖了起来,连忙凑上前:“王上息怒,陈国卑鄙,待臣递信出去,必定让两万大军将我们迎出去…”
“混……混…”
“扑通!”
一句完整的话也没吐出来,老邶王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直挺挺往后栽,口水也顺着嘴角不断流。
————
次日。
谢牧野的大军日夜兼程,刚杀到郑国边界,邶国上空却突然炸开一记信号弹。
幽州八郡的方向,彩色烟雾染红了半边天。
昌平城内,所有大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