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这…”赵九如看见他身上的灰,微微错愕。
“嗐,不碍事。”谢宴摆摆手,让他把陈国的事情说一遍。
之后两人商量一下未来谋划,让陈国打自己国,肯定不能让人家赢吧?
————
晚上。
谢宴回到侯府,今天裴悠然的事情,媳妇肯定会知道。
所以咱得去解释,只是到了后院,映夏还是如往常一样笑着,这让谢宴有点怀疑了。
莫不是媳妇情报系统不行了,还不知道事情?
挠了挠头,往里屋去,看着穿着里衣的人坐在案桌前看书。
“……”
自己进来的动静也不小啊,咋跟没看见自己?有…诈!
缓步走到她身后,跪坐在地,双手作势要抱她。
“身上脏死了…沐浴后再来。”裴歌看着他的动作,略带嫌弃的开口。
听她说话了,谢宴松口气,因为这语气不像生气,直白开口:“今日之事我现在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
裴歌翻过一页书,语气平淡:“侯爷莫非以为,我和后院里那些不明事理、只会争风吃醋的妇人一样?”
“我只是好奇,你怎么知道她有孕的?难不成那孩子真是你的?”
裴歌手里那本兵法不知是看得烦了还是怎的,应声合上。
听她这话,谢宴心里踏实了些,侧身一坐,顺手抽走她手里的书:“我都忘了,我家汝汝可不是一般女子……”
“今天我去药铺抓点补血的药材,碰巧遇见她,见她眉梢带喜,手一直搭在小腹上——除了有孕,还能是什么?”
“若她此时真有孕,王上必定高兴。如今这么一‘意外’,倒是省了个麻烦。”裴歌想了想,又疑惑道:“不过……你之前不是说,谢牧野算不得正常男人吗?那她这孩子,是哪儿来的?”
“啊这……反正不是我的!”谢宴被问得一噎,这事儿还真不好解释!
就算解释了,她恐怕也难相信,毕竟这简直是“医学奇迹”。
正想岔开话题,裴歌接下来几句话,却让谢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只见她目光往谢宴下身瞟了一眼,轻声道:
“你说谢牧野缺了那两样东西,就叫不正常。可你怎么明明有,却比他还不正常?”
“你还说要我给你生个孩子,我也一心盼着,日日服药,就想早日怀上子嗣,到时候就是王上第一个王孙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