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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勾栏里的姑娘都叫不出来这声,真是顶顶不要脸了!
还有这个江夏公,也是个不知羞的东西!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裴母一想到谢宴那副文弱的样子…
虽然是个不受宠的侯爷,但到底是个正经人!
她也不相信什么王后命格,只希望自己女儿能好好生活。
————
三日后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谢宴刚迈出少府府大门,就连打两个响亮的喷嚏。
肯定是媳妇又想自己了。
“侯爷,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福安一边擦汗一边牵马,这几日侯爷不知怎的,四处找人喝酒应酬,连带着他也忙得脚不沾地。
忙些也好,总比在府里看映画的脸色强!
如今侯府上下全是夫人的人,昨天从阳城运来许多奇花异草,把花园塞得满满当当。
福安不过想摘朵花瞧瞧,就被映画扇了一巴掌,说什么“夫人要宴请官眷,男子勿近”。
可他福安是个太监啊!
连太监都不让在府里走动,这也太霸道了!
“发什么呆?”谢宴跃上马车,顺手给他脑门一记,“去郡守府!”
“嗷……”福安回过神,驾马出发。
车厢里,谢宴揉着腰背。
这三天把大小官员府邸跑了个遍,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恼。
高兴的是,自己如此高调出入各家,竟无人提防自己。
恼的是,自己就这么没威胁?连谢牧野都不屑一顾?
其实,城中眼线起初见谢宴频繁往来大臣府邸,都紧张兮兮地回报主子。
后来发现他次次空手去、空手回,既不送礼也不传信,纯属蹭吃蹭喝,便都不当回事了。
……
马车缓缓停下,福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 “侯爷,郡守府到了!”
“唉~”谢宴叹口气,摸了摸自己袖子里的夜明珠。
不是没带东西,纯属是没那么多东西送,有一两个稀奇玩意就行了。
媳妇分好的嫁妆早就被自己藏在药铺了,送的东西,都是从赵九如那里薅过来的奇珍异宝。
放心,等自己成功了,就给这些官全部抄了,东西自然会回来。
下了马车,一过去敲门,这郡守府的下人就说大人不在家。
这怎么可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