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往自己那里按。
“他缺了这两个宝贝。”
“......”
裴歌陷入沉思,本着求知精神认真请教:“这两个...有什么用处?”
......
回到侯府时,少了三十多个下人的宅院,竟显得清爽不少。
侍疾三日,谢宴现在只想瘫在床上睡到地老天荒。
草草啃了两个窝窝头,便打发福安去烧洗澡水。
沐浴完毕,不过晌午。
揣着从药铺顺来的金钗,溜达到后院。
门口的鸽子总算吃上了饭,映画那只灰扑扑的兔子也在院里蹦跶。
谢宴看得直咽口水,烤兔子多香啊。
走进内室,看见案前那道身影,心里忽地踏实下来。
什么都不用做,人往那儿一坐,便像有了个家。
……不过,茶桌上那幅美人图怎么还在?
肚兜都收起来了,画反倒不收了?
“夫人……汝汝?”
“嗒!”
裴歌正忙着梳理邶王断腿与谢牧野被废的事情,加紧拟定礼单,一时入神,竟未察觉谢宴进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声,惊得她笔都掉了。
“写什么呢?”谢宴凑过去,见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单与礼单,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可是她的嫁妆,怎么可以送礼用?
被自己花,都不能拿去送礼。
何况自己有赵九如这个钱罐子…
咳咳,虽然现在不能说,但自己到时候可以偷偷藏起来。
“方才马车上有件要紧事忘了说,正想请教夫人。”
“何事?”
裴歌还未回头,便觉发间微微一沉。
抬手怔怔抚过头上的簪子,心头轻颤。
还没等她感动,谢宴不正经的语调已响起来:“我之前写的那些‘诗’,你是不是都偷偷藏起来了?那幅画怎么不收?”
一提起那些艳诗与美人图,裴歌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,当即板起脸:“侯爷不是说有正事吗?”
“啧。”见她恼了,谢宴也不急。
慢悠悠转身往床上一瘫,蹬了鞋子,舒舒服服躺平。
这才将伐郑之事细细道出,请她分析。
“届时谢牧野必定领兵救援,王都便只剩我一个成年王子。若父王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郑国牵制谢牧野,所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