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看着书房的烛火亮着,不就直接推门而入吗。
谁知道…一推门就和赤身露体的人对视个正着!
这人沐浴为何不栓门?
“啊…”
映夏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,吓的立马转身立正。
裴歌也是难为情的别过脸:“你…快把衣服穿上,入宫。”
“???”
谢宴不知道进宫要干啥,难不成文杰被活捉了?
“王上遇刺,现在大臣都在宫门候着,想必过不了多久宫里的人就会上门请你过去。”裴歌听他没有动静,便用余光看了眼。
也不知是心里想还是…就瞄到那块地方。
谢宴闻言松了口气,见她这小动作,故意调侃:“你若想看,大可光明正大地看。”
说着直接跨出浴桶,随手披上衣衫。
裴歌被抓个正着,顿时从耳根红到脖颈,扭头就要走。
“侯爷!侯爷啊!”
福安哭天抢地地跑来,旁边跟着捂耳朵的映画。
鬼叫什么?都出去!
谢宴倒不介意被媳妇看光,可眼看围观群众越来越多,只得板起脸来赶人。
福安刚到门口就被一凶,心里委屈也只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映夏在谢宴说完,就立马跑出去了。
裴歌本想跟着离开,手刚搭上门框,就听身后传来谢宴懒洋洋的声音:
“劳烦夫人帮我挽发……”
她脚步一顿,心里思考三秒,最终转身。
谢宴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大咧咧地往书案旁的椅子上一坐,活像个等着被伺候的大爷。
裴歌深吸一口气,拿起梳子走到他身后:“王上遇刺,正是你在众臣面前表现的时候。无论王上有没有受伤,你都得装出痛心疾首、仁孝的样子。”
“眼观六路,若发现哪位大人对你稍有动容,回府后立刻备礼登门拜访……”
“哈?”谢宴原本听得认真,一听到“备礼“二字,顿时垮下脸。
“侯府库房哪有钱备礼?再说了,万一他们转头就去谢晌面前告状,我不是白忙活?”
裴歌手上动作不停:“送礼是诚意,到时候登门不必废话,直接许诺他们——若你上位,丞相之位就是他们的。”
“他们不会告诉谢晌,因为谢晌若登位,丞相必定是余大人!”
“至于礼品……我的嫁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