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踏青,我为追画滑落山坡,昏迷中闻到救我的姑娘身上有桃花香。醒来见到裴悠然,她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...”
听到这里,裴歌呼吸一滞。
“可她身上根本没有桃花香,我又问她可曾见过我的画,她说画被风吹进了河里...我过于愚笨,信以为真,对她草心暗许。”
“夫人可知那幅画在哪里吗?今日,我见到那幅画了!”
两滴眼泪适时滑落,滴到裴歌的脖颈处。
“你……”
裴歌完全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件事…
早上故意让这个人看见那幅画,只是想着软一点,让他知自己的心意。
“所以,不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谢宴掰过她的身子,和她面对面:“当年那个人,是你对吧?”
说完,哈哈大笑起来,抬头望了望房梁,现在就是演技高光时刻。
“你看着我为了裴悠然要死要活,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?”
“我就跟猴子一样,被你们裴家两姐妹逗着玩!”
“我若是今天没有看见那幅画,还要被你瞒多久?”
“不是,我不知…”裴歌想解释她不知裴悠然的事情,才张嘴,就被一根手指抵住嘴唇。
谢宴咽一下口水,手指摩擦她的嘴唇,默默安慰自己的兄弟不要躁动,马上就能吃上,管饱!
“你们两姐妹倒是聪明,押两个人,无论谁坐上王位,裴家横竖都不亏。”
“你想当王后,我会听你的话,但你也得帮我完成王命!”
说完最后一句,谢宴利落地把刚才被她脱到一半的衣服,彻底扯了下来。
“王命?今日并无王诏!”裴歌感觉大事不妙,挣扎着后退两步,“画的事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我现在不听解释!我只要完成王命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得罪了谢牧野。昨天圆房的王诏是他逼父王下的,他今天上朝肯定还会找茬,不让你我好过……”
“我说要给他选美人,他就让父王命令我,每月必须和你圆房……”
扯到这里,谢宴顿了顿,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:“那时我被打完板子,神志不清,隐隐约约听见父王口谕……说要每月圆房二十六天……”
“轰!”
裴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给谢牧野选美人这事她知道,可没听说还要圆房……
就算要圆……二十六天?
葵水来了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