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的不知是什么灵丹妙药。
现在屁股凉飕飕的,完全不疼了。
后面,福安还在不死心地追问,“你个老头倒是说句话啊,到底管不管饭?”
赵九如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抬起手,指了指他身后。
福安茫然回头,只见自家侯爷已经利落地跳上马车,驾着马车扬长而去。
这还问啥饭?
忙的撒腿就追,边跑边喊:“侯爷!你等等我啊!”
———
回到侯府,一股扑鼻的血腥味。
谢宴从马车上下来,捂了捂口鼻。
看了看天,约摸是申时末(17点),是在药铺耽误了许久。
莫不是自己被打板子的事,媳妇知道生气了,亦或者一下午没回来生气了?
也是,昨晚才把人吃干抹净,连句贴心话都没有,今晚还得琢磨着给她下药让她早睡……想想是有点亏心。
怀着这点愧疚的心往里走,刚进前院,就被地上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吓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得,破案了。
还惦记什么烤鸡烤鸭呢,自己的“烤鸡”(进喜)和“烤鸭”(得贵)竟被打死了!
过分!
方才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,谢宴撸起袖子冲向后院。
这时,福安喘着粗气跑回来,看见一地鲜血和两个死人,顿时腿软。
“血……血……死、死人了!啊——!”
两眼一翻,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……
后院。
裴歌正在用膳,因昨晚提了想尽快怀上子嗣,今日桌上便多了一碗助孕药。
药味苦涩,正踌躇着难以下咽。
“夫人,侯爷回来了,正怒气冲冲往咱们这儿来呢!”映画抱着刚买的甜枣,抢先一步跑回来报信。
话音刚落,只觉背后一凉。
侧头一看,谢宴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,吓得她一个激灵,飞快躲到裴歌身后。
“只听闻侯爷今日挨了板子,倒不知‘公务’如此繁忙,直到此刻才回府。”裴歌说着无视谢宴的怒火,抬头吩咐映夏。
“添副碗筷,劳累一天,侯爷想必还未用饭,一同用些吧。”
“……”
谢宴语噎,这肚子确实饿。
所以,为了给自己的烤鸡烤鸭报仇,心里暗自决定要把这一桌饭菜全部吃光,让她饿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