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药铺经得起她拆吗?”
就很无语,服从性测试还测自己身上了?
“……”
老头没料到他如此坚持,将门栓重重一摔:大人既然执意如此,那就请进吧!
“哐当!”
嗬,他还气上了?谢宴也来气。
也顾不得屁股疼了,大手一挥掀帘下车。
谁知下来时屁股一酸,膝盖一软,差点给老头当场跪了,好在及时稳住。
“曹…”谢宴强撑着直起身,不卑不亢走进药铺,心里早把老邶王骂了几千遍:“还请老先生给我配药!”
老头气哼哼重新上门栓,瞥了眼福安:“大人伤在屁股,请到里间床上躺下。这位就在外头等着吧,大人没意见吧?”
谢宴嘴角一勾,谁怕谁啊:“没意见,只要能治好我这屁股就成。福安,外头等着。”
“好吧…”福安其实也不想进去,他怕见血,但还是装出一副失望样。
“大人,里面请!”
老头安排好,指了指后厢房。
谢宴一进去,好家伙!几个彪形大汉坐在一旁,正用砍刀磨指甲,中间坐着的正是昨天的文山。
见有人进来,他们全愣住了。
再看清来人,更愣了。
昨天主人不是说最少得试探三回吗?
这怎么才一天,就把人放进来了?
“咔…”
老头紧跟进来,反手栓上了厢房门。
“老先生这是何意?”谢宴佯装不解,“你们可知我是谁?”
话音未落,文山已笑着起身抢答:“你不就是那个乐安侯吗?连十文钱都得找婆娘要!”
“你…!”谢宴脸色一变,指着他们开骂:“既知我是谁,还敢骗我进来?我虽不受宠,好歹也是大王的儿子!
“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以为这药铺能脱了干系?”
“好、好、好!”老头在后面击掌三声:“侯爷临危不惧,看来传言有误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嗤!”谢宴扭头瞪他,半点好脸色不给:“今日我人在此,有什么话,直说吧!”
说罢盘腿往地上一坐,摆出副豁出去的架势。
“哈哈哈…”老头又是一阵大笑,也跟着盘腿坐下,与谢宴面对面:“老夫赵九如,今日和徒弟们,只想与侯爷做一笔生意。”
“赵九如?”谢宴上下打量他:“你在跟我说笑话?赵九如乃周游四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