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自己勉为其难,暴露一点主动一点了。
“咕嘟~”
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,谢宴咽了下口水,爪子抬起,戳了戳身上人儿的肚兜:
“这刺绣栩栩如生,绣工真是了得……”
“夫人也知道我酷爱吟诗作画,喜欢珍藏这些艺术品。不如……送我一件?”
“就身上这件如何?”
珍藏艺术品?珍藏肚兜?
裴歌的意识刚从小人书上移开,听到这番话,当即就要骂人。
结果,还是老样子。
一对上他那双桃花眼,火气瞬间消散。
谢宴眼里……真的毫无杂念,只有对肚兜绣工最原始的渴望。
这人……真是讨厌,长这么个眼睛干嘛?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,便是同意了?那……我就自取了。”
谢宴不管她在想什么了,再耽搁真要有风寒了。
两只手迅速摸到她腰后的系带扣结。
该占的便宜……还是得占。
指尖触碰到细腻滑腻的肌肤,他忍不住多流连了几下。
裴歌感觉到那双温热的手在自己背脊上游移,顿时浑身发软:“你……”
“咦?夫人沐浴是用什么香膏?身子竟这般嫩滑,能不能教教我……”
“这头发又是用什么洗的?怎么比我的还顺,还这么香?也教教我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”
床幔之外,只见那件绣工了得的肚兜被丢在了地上,紧随其后的,是一条亵裤。
这还没完。
为了贯彻自己“啥都不懂”的人设,谢宴此刻已经抱着人翻了个身。
自己跪坐在床尾,接过那本小人书,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。
一边看,一边还摸着人家光滑的腿侧,行占便宜之实。
裴歌初次被男子如此触碰身体,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乱窜,难以言喻。
努力抑制,不一会,眼尾便泛起了诱人的红晕。
这下轮到她觉得冷了,声音带着颤抖催促道:“你……快点……”
“说清楚些,我不会,这书我看不懂。”
谢宴一脸纯良,顺手就把小人书丢到了床下。
不得不说,这时代的画师是真开放,姿势真是千奇百怪,博大精深。
裴歌躺在床上,听他还说不会,心里一气。
要不是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