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竟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。
看着那张不过十八九岁的脸,谢宴有点抑郁了。
因为自己都二十四了,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吧?
弄的也没啥心思了,走到床边抱着一床被子下来。
“侯爷这是?”裴歌从铜镜里瞥见抱着被褥的人,眉头一皱。
“咳...”谢宴干咳一声,麻利地把被子往地上一铺,“今晚我睡这。”
“侯爷是想死?”裴歌也不看镜子了,转身道:“今日既下了王诏,你觉得可以逃?”
“对了,刚刚裴家人来报,太子妃小产了…”
“小产?”谢宴还想问她不睡地下睡哪里,又听见这么一个好消息,一下子高兴起来:“真的小产了?哈哈哈哈!”
看来自己那幅画还是送对了,笑着也没发现自己媳妇表情不对。
裴歌看他笑成这样只觉得刺眼,把烦躁的情绪压下去:“所以今晚你我必须要洞房,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赐你封地,要在赐封地之前…怀上子嗣。”
说到子嗣二字,声音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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