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还在生气的映画微微弯腰,撤离战场,把地方让给两口子:“夫人…奴婢去盯着厨房午膳。”
“哐—”
随着门被关上,谢宴就跟做错事的被罚站的学生,杵着那等着她出声。
结果,等了一会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。
咦?不会睡着了吧?
斜眼瞥了一下,好了,被抓个正着。
只能讪讪开口:“你还未用膳?”
“托侯爷的福。”裴歌起身走到往里间走:“上个朝,给我带回一份大礼,这份‘大礼’噎得我食不下咽。”
谢宴跟了几步到屏风处停下,以为她不愿意圆房,连忙道:“今晚我自有对策,绝不会逾越半步。”
其实自己也没想那么快来着,谁知道谢牧野会逮着人家圆房这个事情。
就说,正经人,谁会研究人家夫妻生活啊?
不过到底还是自己的错,声音渐低,解释了一下:
“今日在朝堂之上,我只是想出口气,没料到谢牧野会拿圆房做文章...”
“进来!”里间传来打断的声音。
“哈?”谢宴一怔,抬头看着屏风:“这样不好吧?”
“我让你进来说话!”
“……”
行吧,是她让自己进去的,可不是自己想偷窥的。
谢宴是一个正人君子,所以全程低着头进去,找到桌子和椅子就一屁股坐下。
之后就看见桌子上的茶盏被一只玉手提起来,以为她要给自己倒茶。
刚想说不要,自己的头上就一片凉爽……
“呸…”
舔了口嘴上的茶叶,好茶!苦的很,立马给吐出去。
被浇了一下,谢宴也没生气。
“清醒了吗?”
裴歌将空茶盏往桌子上一丢:“昨日你说你不做案板上的鱼,原来你是要做案板上的…猪!”
谢宴:……
“我是要你争,要你抢,要你硬气,但不是要你跟一头发疯的猪一样!”
“你今日那番言论,也多亏了谢牧野的性子阴晴不定,不屑与你还嘴。”
“要不然,以大王对他的宠爱,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回来吗?”
“可是…”谢宴抬头看着她,试图反驳:“你也说了,以他的性子不会争论……”
“呵!”裴歌听他还敢还嘴,逼近一步,“所以你就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?可你得到的都是一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