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裴歌本来就没指望这人能一下子听话,顶多想着他又为了裴悠然闹什么荒唐笑话,然后自己跟着丢脸罢了。
结果这人直接给她整了个大的!
王诏到府的时候,她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可能,罚俸、禁足……
结果居然是圆房?!
再一打听今日宫里的闹剧,差点气到当场拔刀,暗自后悔为什么昨天没有杀了他。
这人是不怂了,是硬气了,可是是这样硬气的吗?
事已至此,裴歌只能咬牙忍耐。
幸好只是圆房...横竖早晚都有这一遭...
“夫人,这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映夏见她脸色难看,小声劝道,“此事若传开,太子声望必受影响,说不定侯爷能...”
“连你都明白的道理,太子会不知道?!”
裴歌何尝不知其中有利可图?
可眼下好处都让谢晌占了,自家却把人都得罪光了!
看着门口守着的几个太监,内心冷笑起来,闯完祸,还敢躲着不回来?
正想到这,映画跑过来:“夫人!侯、侯爷回来了……正往这边走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的太监脖子伸得跟鹅一样。
……
谢宴带着这个叫文山走进后院门口,一脸笑意道:“壮士…咳…这位药童留步,后院女眷居多,我家夫人又是个不好惹的,所以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嗤!”文山抱臂冷笑,满脸不屑地站在原地。
他实在想不通,主人为何派他来这种破落户侯府。
连十文钱都掏不出的穷侯爷,能是自己这些人的贵人?
现在别说破落了,还是个耙耳朵!
谢宴示意福安守在原地,转身笑脸瞬间消失,快步往后院里面走。
刚到院中,就见一个老太监和两个一高一矮的小太监杵在门口。
这效率可真高,还没到下午就来监工了。
抬眼望去,裴歌端坐堂中,冰冷的目光直射过来,看得谢宴有些心虚。
晚上要跟人家…现在还得伸手要钱...
又吃又拿的,不太像话。
赊账吧!
日后必定加倍奉还。
在太监们暧昧的低笑声中,谢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裴歌面前,理直气壮地伸手:“给我十文钱!”
裴歌:“???”
映夏:“??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