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三分嗤笑:“我这个弟弟啊,从小到大都挺识趣,怎么现在就不识趣了,非得我动手。”
“哐当——!”
门被猛的一关。
太监惶恐的抬起头,看见人消失了,如蒙大赦,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。
要知道他已经是这个月第八个来侍奉的太监了,前七个可是全部噶了。
————
次日,一早。
乐安侯府。
谢宴在福安的伺候下穿好衣服,虽然是个闲散侯爷,但该去王宫干活还是得干活。
前几天是因为大婚休了七天,自己又连跪三天给邶王跪毛了。
就让自己回府里想清楚,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回去上朝。
那今天自己想清楚了,麻溜的去看看。
穿好衣服,一路走到前厅吃饭。
“唉~”
谢宴看着桌子上的稀粥,果然没啥好期待的。
后院应该吃的比自己好吧?
想一下昨天的那个鱼…
“咕噜~”
肚子抗议的叫了起来。
谢宴闭上眼睛,把这碗稀粥当成鱼汤一饮而尽,喝完擦了擦嘴,迈步离开。
走出府门前,被挡住了。
不是,这一大早,不睡觉站着干嘛?
只看裴歌站在府门中间,后边跟着映画和映夏。
谢宴扫视了几秒,总算看清了她的样子。
确实如那相士所言,长的就是王后脸,侯爵夫人是委屈了一点。
正要开口问有什么事,裴歌已经上前。
在映画的白眼、和福安惊愕的注视下,伸手为谢宴整理起衣冠。
“……”
这谁hold的住?
谢宴长这么大,邶王一直都没给安排开蒙。
相当于…咱这是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近的距离。
闻着鼻息间的香粉味…
谢宴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,身体自己红的。
僵在原地,神游了。
直到脖颈被轻轻一拽,耳边传来清冷的嗓音,才回神。
“侯爷既然不想吃鱼,就别再做出让人笑话的事来,今日进宫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应当思量…”
“……”
“呼…”
谢宴松了口气,还是昨日那个熟悉的调调,差点吓死。
“什么叫笑话?如今我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