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
“侯爷说得是。既入了侯府,便是侯爵夫人,往后……都改口罢。”
“免得旁人听见,以为我和侯爷还在——记恨王上。”
前面说得轻飘飘,最后四字却是重音拖长。
看似强调不恨,实则恨的比谁都多。
尤其是熟悉裴歌的映夏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低声应了一句,表示会和陪嫁过来的下人全部吩咐好。
早前去书房时她没进去,但也知道小姐…呸!夫人同侯爷说了什么。
夫人怎么可能只是侯爵夫人,老爷不准,夫人自己更不准。
只愿夫人这条路,能走得顺些。
————
谢宴这边,吃完饭。
因为后院房间里现在住着裴歌,所以自己只能睡书房。
看着一地裴悠然的画像…头疼。
“侯爷,火炉来了。”
福安拎着铜火盆进来,看着真要烧画,心疼得直搓手:“这些...真全烧啊?”
“不烧等着过年?”谢宴拿着一幅画就要丢进去。
不得不说,这画工确实传神,烧了是有点可惜。
“可是侯爷…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?”福安还想劝劝,怕谢宴一觉睡醒后悔,到时候又闹着要死怎么办?
谢宴听见“最喜欢”白了他一眼,更快的把画进火炉了。
不论裴悠然哪里来的,就凭着她母猪一样的产量,和谢牧野没有子孙袋依旧能生的神奇……
乃两个神人啊,确确实实是天生一对!
自己不配~
“哎呀!”
福安望着火势起来,劝啥也没用了,只能希望第二天别后悔吧。
然而他刚想到这,就听见谢宴拍了一下大腿:“不对!我不应该烧啊!”
“轰!”
福安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果然后悔了,来得及,忙着赶紧拿火钳去抢救。
“别动,你干嘛?”
看他突然来扒拉火炉,谢宴拿起一幅画砸他身上。
背被一砸,抢救画的福安委屈了。
这到底是烧还是不烧?
“侯爷,刚刚不是你说不应该烧吗?”
“可是我现在还要烧……”
不是,这到底是烧还是不烧?
福安拿着火钳愣是不敢动了。
做下人真难,人家都说君王之心不可测,他现在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