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妆容精致,一身华服,手持长剑,冷冷站在廊下。
她整个人都和这个破落侯府格格不入,活像凤凰掉进了山鸡窝。
“夫…夫人…”
福安双腿打颤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这位主的背景让他害怕就算了,怎么这气势也让人害怕。
“开门。”
裴歌冷声命令,带着侍女映夏径直走到门前。
福安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。
他虽然希望侯爷对人家好点…
但也不是现在啊!
眼下侯爷最不想见的,不就是这位嫁错了的…
还没等他纠结出结果,“砰”的一声,映夏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……
只见屋内一片狼藉,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谢宴衣衫凌乱地瘫在地上,活像个醉死的乞丐。
裴歌闭了闭眼,朝映夏挥了一下手。
映夏会意,反手关上门,一把拉住福安就把人往外拖。
现在的书房里,只剩两人。
谢宴眯起眼,摇摇晃晃地支起身子,通过门缝的光线看向面前的人。
这还没看清,一柄剑就丢到了自己脚边。
“当啷—”
裴歌抬脚踢了踢地上的长剑:
“丢人现眼!你不是为了裴悠然要死吗?现在死啊,正好让我丧夫再嫁。”
说完眼底闪过一丝痛楚,这场闹剧,她比谁都难以接受。
即使面前这人,确实是她心中之人,可是也从未想过要嫁给这人。
“你以为就你不愿?我出生时就有相士断言,说我是王后的命格!
“我本该嫁给谢牧野,日后就是邶国的王后!”
“噗嗤呵呵呵…”
说到这,裴歌突然笑出了声,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:“可现在呢?我成了个侯爵夫人......呵呵……”
谢宴:“……”
不知道说什么,先表演个沉默吧。
可是下一秒,自己的领口就被扯住。
裴歌扯着这个人,盯着道:“谢宴,你听好了,我裴歌这辈子最恨的,就是被人当作棋子摆布!”
“所以,你想死——就快点死。”
谢宴生怕下一秒挨刀,赶紧挣脱:“你也说了是棋子,棋子有什么抗议的权利?”
“是谢牧野在花轿相遇时,让刺客制造混乱,趁机调换了花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