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方妖孽,快从我媳妇身上下来!”
唐玉:“……”
神经病。
“嗯?”谢宴心里打了一个打问号,没被附身。
如此…主动。
意欲何为?
半个小时后,知道了。
没到日子啊,怎么那个东西来了。
唐玉:没有人规定,不来姨妈,卫生巾就不能用吧?
怀疑是假的,谢宴又不能让人给内裤脱下来看看吧。
得…赚钱吧。
苦逼的抱着电脑,开始查房价。
目前那个小区降价空间一点都没有,就这黑丝有一堆人买,都是有钱人!
翻完房价,下面就是推荐的租房。
四楼九十六平…一个月两千一。
太贵了,下一个。
六楼一百二十平,外加楼顶小阁楼,一个月三千。
有点意思,不多,六楼,有电梯自己都不得行。
床上的唐玉则拿过一边谢宴的手机,漫不经心翻来覆去。
一直注意谢宴的反应,看了半天,没有一点点反应,倒是无趣了。
不知道电脑在看什么,起了一个半身,头凑过去一看,是一个租房的页面。
“???”
谢宴打了一个哈欠,给电脑一关:“我爸我妈在村里,我照顾不到,准备给她俩租个房子,身体有什么问题,我能及时知道。”
听听,多好的一个儿子,多孝顺啊!
唐玉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两人在躺着床上说了一会话。
半小时,敲定了两千一的那个房子。
贵是贵了,小是小了。
谁让他装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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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早上8点,太阳正高。
黑沟坡。
“啊咳——咳咳yue——”
谢父躺在湿漉漉骚臭的破床上,使劲咳嗽,盯着墙上的翠花,要死了。
到底有没有人管管他啊!
不咳了,仔细听隔壁传来一丝动静。
“坏人!”
“哼…坏人,谢叔是不是…”
“别管,我们俩才是正事。”
谢军搂着人,对亲爸使劲咳嗽的声音充耳不闻。
他从流浪汉那里走出来了,也从李慧那里走出来了。
不就是女人吗?
看看,怀里搂的不是别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