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头发剃光了,胡子还有,胡子拉碴的跟流浪汉一样。
欸,现在不能提流浪汉。
谢军觉得自己脏了,非常对不起小弟的东西。
“儿子?你这…”谢母望着面前的大儿子都不敢认。
谢军完全不搭理她,上去给亲爸薅起来就走。
谢母手在空中,想说话,又不敢说了。
不知道大儿子咋了,只好等回家看看。
医院门口,一辆三轮车停的板正,车咕噜下面还塞着石头。
门口的保安转悠几圈了,骑这个车的那个老几,感觉像精神病,他不敢给挪走,怕出来砍他。
三分钟后,见谢军扛着一个老头出来,保安松了一口气。
确定这个人是精神病了,幸亏没挪车。
不是精神病,谁给自己老子这么扛,是嫌活太久了?
三轮车车厢里啥都没有,就铁皮车厢。
让谢军弄,谢军也得有心情才行。
“哎哟,我的天呐,这不行…”谢母跟着后面跑出来,看大儿子要把老头子往空荡荡的车厢丢,惊呼一声制止。
“扑通!”
惊呼没用,谢军要丢就丢。
“啊……啊…”
谢父头被撞的差点晕过去,手抖的跟扑棱蛾子一样,大儿子这是要杀他啊!
两滴老泪顺着老脸往下流,眼睛使劲往老太婆身上瞟,希望老太婆过来说两句。
谢母已经拦了没拦住而已,大儿子太让她害怕了,走到车头,要拉人说两句。
“嗡——”
车子还跑起来了!
“哎呦,我还没上去…”谢母边嚎边在后面撵。
一直撵了差不多500米,老腿要废了的情况下,三轮车成功消失了。
谢母站在路中间是人生地不熟的,又没有号码,这让她从哪里找人?
最终还是一个好心人路过,帮着打了一个电话。
谢母能记住的电话不多,三个儿子的肯定都能记住。
打给老大,根本不接电话。
打给…小儿子,能接都是撞鬼。
她能选的只有打给谢宴。
—————
中午11点。
谢宴开着一辆n年的雪佛兰,这车是真牛逼了。
自己跟非主流借的,借的时候就说要他最破的车。
一个富二代,最破的车

